正文 06 狼与爹(高)
Venividivici 恺撒说,我来我见我征服。 我与萧逸,都是渴切胜利的一类人,谁都不想输。 第一次见面是年终颁奖典礼,萧逸拿下他F1车手生涯中的第五个世界冠军。那晚方见微也在,作为车队赞助商出席,以及给年度车手颁奖。 我负责这场颁奖典礼的打杂,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给这帮获奖嘉宾当孙子,包括但不限于确保颁奖环节的顺利完成。 偏偏就在颁奖典礼开始前二十分钟,萧逸不见了。 其他车手已经到达休息厅,我才在萧逸的私人更衣室找到他。 “你怎么还不出去?” 他坐在化妆台前,转身,有些为难地看我:“我现在出不去,我有个意外没办法解决。” 我的存在,正是替这帮大爷解决任何应该或不应该发生的意外。 遂松了一口,问他:“什么意外?我帮你解决。” 萧逸站起来,指了指西装裤裆部,那里鼓了个小帐篷,硬梆梆的,在西装布料的衬托下尤其明显。 我的目光,从他的脸,到他的裆,再瞥到化妆台上没收起来的剪刀,刀尖泛雪光,似乎很锋利。 萧逸也随我的目光看过去。 换了任何一个人,我都会冲到走廊喊保安,然后报警指控他性sao扰。 这里是美国,对待性sao扰案件的态度很严肃,界定与处罚都有明确法规。特别是韦恩斯坦案件之后,名人或权势阶级的性丑闻备受关注,我可以让他一夜身败名裂。 又或许我应该立刻离开。 按照东方思维,以和为贵,当一切没有发生。 但我突然又想起,他的车队有方见微的赞助,方见微是我工作的大老板,私人的sugardaddy。 我当然不是因此情愿忍气吞声,或者跑到daddy面前哭诉。而是当我想到这层关系的时候,突然间,这件事情的性质与走向都发生了有趣的转变。 那短短几秒钟里,我不知道我具体在想些什么。 或许是在方见微身边,我过得太温吞,太压抑。时刻伪装成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,对于我而言,太痛苦。 方见微对我的态度,他给我的身份,令我陷入一种长期的失落与痛苦并存的情绪内耗中。我当然不敢对方见微发泄,甚至zuoai的时候我都不敢在他身体留下痕迹,甚至我他妈想zuoai的时候,都得等方见微通知我。 他对性爱的需求不高,要我陪的频率很低,在这很低的频率里,我尽兴的次数少得可怜。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女人,或许有吧,这也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情。 我想要一点刺激,任何与方见微有关联的刺激。 换句话来说,我想偷腥。 对于我这样一个被金主买断的人来说,产生偷腥的想法属实是胆大包天,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够保密的偷腥对象,最好是onenightstand,雁过不留痕。 现在这个对象,站在我面前。 萧逸很出名,我很早就听过他的名声,首先是围场,其次是欢场。他是最佳炮友人选,身体强健,体力精悍,活儿好不粘人,断得干净,从不纠缠。 我有心痒过,只是一直没有交集。 下一秒,我做出了人生中第二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