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师兄,有点疼呢。
那只,没好气道,“你要干嘛?” 那炉鼎的声音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,听起来清透有如玉质,竟叫他不觉得讨厌,“谢谢师兄出手救我,我……本来该好生答谢的,可是腿伤了起不来,在师兄面前失礼了。” 谢寻看他大腿,果然有好几个鞋印子,想必刚才那群人下手不知轻重,蹲下来在右腿上按了按,“疼么?” 叶歌嘶了声,漂亮的眉头蹙起来,期期艾艾道,“好疼。” “……” 他明明按得很轻。 谢寻稍作犹豫,一手揽背一手抄过膝弯,将人打横抱起。 一抱之下才发觉,这少年看起来清瘦,实际上比意料中沉很多,他勉强站稳了,“你主人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 叶歌乖巧地将头贴进他颈窝,葱白的指头摁在他胸口,“在落枫院。” 落枫院是今年新入门弟子的卧居,灵墟宗每年学费贵的令人咋舌,但修炼进度神速,能进来的弟子无一不是家境优渥资质尚佳,所以每人都有单独的卧房,只是不同学年待在不同院落。 谢寻记得,灵墟宗的规矩是拜师第三年才能去乾元山挑选炉鼎,怎么现在新入门的弟子也敢私养了吗,“你主人是落枫院里头的?” 叶歌道,“师兄说笑了,我住在落枫院。” 谢寻避开沿路树枝,“我知道炉鼎要和主人住在一起,只是你那主人是今年才进来的新弟子?” 叶歌咬了咬唇,“我是说,我没有主人。” 谢寻讶然,“你也是只野生的炉鼎?没有主人去落枫院做什么,莫非是与人偷情?” “……” 叶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,谢寻怀疑了所有,唯独没怀疑过他炉鼎的身份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让对方这么笃定他是个炉鼎? 叶歌轻声道,“我不是炉鼎,我是灵墟宗的弟子。” “……”谢寻愣了愣,片刻后才明白过来这话意思,低头看他一眼,又看一眼,“……真的?” 叶歌扯了下皱巴巴的衣服,胸口有银色荼蘼花纹样,赫然是灵墟宗弟子服。 “……” 若是能腾出手,现在谢寻已经在扶额了,他万万没想到,这世上会有男子像炉鼎那般娇弱,炉鼎乃是双性之身也就罢了,可这人……分明是个正常男人啊! 谢寻的脸色变得很古怪,到了落枫院,推门而入将人放在床上就走,叶歌却扯住他衣袖。 回头,就见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,“伤药在柜子里,我行动不便……劳烦师兄帮我拿出来。” 对方竟将他错认成灵墟宗的弟子。 在天渊楼时,谢寻是楼主魏涵的首徒,其他长老座下的弟子都要叫他一声大师兄,如今再听见这种称呼,顿时勾起以往回忆,兼之对方表情纯良无害,叫他想起几位总爱跟在身后的师妹。 方才的不适感散去许多,又生几分亲近,谢寻替他将伤药翻出来放在床边,叶歌已脱去上衣只着一条亵裤。 谢寻瞥了眼,虽没有夸张的肌rou,却是线条分明精悍瘦削,白得不可思议,比他还像个炉鼎。 若非弟子服尺寸合身,他简直要怀疑这人是不偷了主人的衣服冒充。 叶歌后背也有伤,扭着身子去涂药甚是为难,抹了好几下总抹不到伤处。 谢寻看他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拿过伤药帮他涂上,后背弄好了顺手弄前面。 抹过胸口时,指腹不小心擦过顶端茱萸,谢寻不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