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 梦里那么多只手

，收了手指没敢再动，看着手指上粘连的黏液，情绪又开始翻腾，感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，捡都捡不起来。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这一刻又觉得自己在做梦，虽然醒来没多久，但还是想快点在自己床上睡一觉。

    他想：明天，明天醒了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警告，警告，检测到您的信息素浓度超过平均水平，建议您立刻服药！”

    “警告！警告！”

    家用智能机器人滴滴滴闪着红光，轮子冲撞着浴室门，发出咚咚咚的声响，托盘上放着方焱的常用药，新拿来的没有录入程序。

    方焱沉着脸打开浴室门，不着寸缕。淋浴的水还在哗哗地放，水汽冲了出来，糊晕了机器人的电子屏幕。

    他烦得吃了平时三倍的药，三个药片子卡在嗓子眼里灌了两杯子水才咽下去。

    他嗓子眼小，自小吞咽就不利索，吃药碾碎了才能灌进去，要多苦有多苦，长大了也没改过来，吃东西细嚼慢咽的时候有种不耐的乖巧。

    他擦干了身子翻睡衣，机器人的玻璃屏幕上映着方焱屁股上鲜明的指痕掌痕，越往臀缝里痕迹越深，红中发青，情事的痕迹，一看就吃了苦头。

    10:25，灯熄了，方焱窝在床上，陷入梦魇。

    “警告！警告！”

    “您的激素浓度有异，建议立即就医！立即就医！”

    “重复三次无回应，将自动为您拨打医院电话！”

    “您的激素浓度有.....有...有异.....”

    机器人的突地屏幕灭了，一道人影自黑暗里走了出来，打开床头灯，不是林有鹤还能是谁。

    锁是密码锁，只要看数字上的指纹就能排除掉很多序列，方焱设的密码又简单，是他身份证后几位，下属几次就试了出来，林有鹤进方焱的屋就跟进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。

    林有鹤替方焱抚平眉间的褶皱，轻声训道：“防备心怎么一点也不强。”

    “是等着我来吗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一声：“不说话就是你默认了。”

    方焱正在梦里爆杀林有鹤，手指动了动，梦里林有鹤被一枪爆头，神色刚舒展却又见那东西活了过来，就地分裂成许多个，杀也杀不尽，枪被用得烫手，子弹打空了也无济于事，转瞬就被压倒在地，好几双手，好几双手在摸他，摸他的脸，揉他的胸，舌头被扯出来接吻，衣服被撕碎，后颈的腺体被含在嘴里吮吸。明明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反抗，却仍是无济于事，紧闭的双腿被拉开，架起来，内裤挂在左脚踝上，一晃一晃....飘然坠地。

    太阳突然亮得吓人，刺目的白光一晃而过，方焱大汗淋漓地从床上醒了过来，胃部一阵翻腾，他掀了被子，跑下床，趴在洗手池吐了起来，一天没吃饭胃是空的，只呕出一些酸水和三片一点也没吸收的药片。

    方焱蜷着身子，摁着胃，觉得浑身都难受，昏昏沉沉地想：明天还是去医院一趟.....

    扑了点水，一抬头在镜子里看到一张潮红得不可思议的脸。

    他拧眉：这谁?发情了吗?

    细看像是自己，但他不可能脸红成这样，因此排除这个选项。

    方焱面无表情地想：哦，见鬼了这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