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 你要杀要剐随便,扒我裤子做什么!
漂亮。 连扩张没做,自然也没给方焱反应的时间,一挺腰直接捅了进去! 方焱呃了一声,鱼一样的扑腾了一下,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 他是个alpha,那处本也不是承欢的地方,甬道干涩得要命。 如今被暴力破入,xue口崩裂开始流血,对方焱来说这种痛楚无意义捅了他一刀还要在伤口里搅动。 疼得他全身都开始发抖,疼得他想丢脸地大呼救命,但到底有口气在胸口顶着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,揉在一起化成喉间的嗬嗬声,隐忍又情色,令听者征服的快感到达了顶峰。 他被cao得说不出话,那东西铁棍一样捅了进去,不顾肠道的阻挠,凭着蛮力啪地一声就这么捅到了最深处。 他妈的在这处寂静空间内,那个破东西打在屁股上的声音真是又脆又响,让人想忽视也忽视不了! 方焱又气又恨又耻,生平第一次尝了听力太好的坏处。 林有鹤有洁癖,平时工作又忙,这些年千亿个子孙都射给了飞机杯。第一次cao别人的屁股,还是同类的屁股,被高热紧致的甬道夹得脑子发懵。 宴会那点微薄的酒意被情欲一烧,成了燎原之势,登时就上头上脸,脸红脖子也红。 掠夺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在里面放肆地冲撞,想要从这口xue里攫取更多更多的快感。 方焱一方面忍着痛,等待伺机而动的机会撅了身上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,另一方面震惊自己居然被男人cao了屁股,在心里跳脚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,但现实里却被顶地不住耸动。 身下是坚实的水泥地,车子开走了大半,空荡荡的几乎毫无遮挡,而他光着屁股被男人cao。 “去死...去死!” 他恶毒地咒骂着,以为自己有气势,实则跟小猫叫一样绵软无力,还带着浓重的鼻音,听着感觉要哭出来了。 “你确实夹得我爽得要死。” 林有鹤喘了一声,掰过方焱的脑袋,alpha的劣性根罢了,他此刻十分兴味地想要知道方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。 毕竟这张脸长得也是真够劲。 方焱两只手被领带捆着,双膝跪地被顶开了使不上劲,此时鼻青脸肿,指骨折了一根,移位明显,头被摁在地上,模样狼狈极了。 瞥见林有鹤伸出来的手,却还是从无力的四肢里拧出了最后的力气。 发了狠一样,一口咬上林有鹤的掌根,尖锐犬齿嵌了进去,腥热的血登时就流了下来,灌了他一嘴进去。 生理性的泪水给那双锐利的眼睛涂了一抹水色,水光涟涟。平白添了点脆弱进去,揉碎了洒在那张暴怒的脸上。 一刚一柔,弯钩挂饵,咬上去就逃不掉了。 林有鹤看着那双眼睛,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随后像是开启了什么机关,跳得又重又急,嘭嘭嘭,泵出guntang的热血蔓延到全身各处。 他的心麻了,魂也酥了,jiba更硬了。 真像是一头狼.....真野...真漂亮。 可屁股却是软的,软而多rou,饱满紧实,颜色也是白的,耻毛还少......真是,怎么看怎么适合被人cao弄。 随着血啪嗒滴落在地,另一种信息素蔓延开来,竟是颇为清雅的花香味。 rou体在碰撞,两种全然不同的信息素在空中亦是在不断冲撞,交缠,最后竟奇怪地有了融合之势,在酒里开出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