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 他被地吐舌头,狗这样是为了散热,而他是发s
功能,关键是十分滑嫩柔软,被这它含着吮着,百炼钢都化为绕指柔。 xue里面的水随着动作一股股被带了出来,淋淋漓漓地滴在地上,一步一个湿脚印,尽管方焱自己不想承认但他真的敏感多汁。 ——啪啪啪。 每一次被顶得腾空,方焱因为完全被动,下意识就会紧张,身体却很兴奋,越紧张越兴奋,越兴奋便越渴求。 快感是逐渐累积的,一下一下,摸不到顶,所以才会被推得更高。 方焱无意识地掐着林有鹤的胳膊,鬓角被汗水打湿,胸膛剧烈起伏,乳晕变深,rutou硬挺挺得肿大,腿间勃起的jiba上下晃动,向四周溅着前列腺液,他前面很难受,无人抚慰的难受,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甩动却也有一丝隐秘的快乐,耻于表露的快乐,那是——暴露,全然的赤裸。 人类原始的祖先,皮毛姑且算作衣服,但生殖器却裸露在外,想来这种癖好也随着基因一同延续了下来。 裸体是舒适的,自然的风穿过两腿,吹便全身,全无阻碍地接触着方焱所有的敏感点,无形的撩拨的手,混着林有鹤的信息素抚慰全身,可以说所以的感觉都被调动了起来。 少了机器的嗡鸣,心跳的频率不加掩饰,咚咚擂鼓,热血激流。 林有鹤问:“有感觉吗?” 方焱梗着脖子,气都没喘匀:“一点...一点也没有。” 林有鹤:“好。” cao弄的力道更重了,知道方焱耐cao,林有鹤也不必收着力道,打桩机一样次次精准暴击,定点突破。 走到头了就将方焱放下去,跪在地上,膝盖顶着墙,他不想挨cao就要直着身子,然后被撞得紧紧贴着墙壁,jiba贴着冰凉的瓷砖,rutou被压扁了,挤在砖缝里磨蹭,磨得红肿出血。 嘴唇被咬出血时,他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,手指抠着墙砖,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,被顶得一下子射了出来,腰一软直不起来就噗嗤一声自己坐在那根jiba上,被整根贯穿,硕大的guitou破开了生殖腔。 林有鹤长久地不碰生殖腔,这小荡货早就等不及了,他妈的,迫不及待地将guitou吞了进去。 方焱刚高潮完,尚在不应期,哪里收的了这样的刺激,挣扎着又将腰挺直,试图得到一些缓冲的时间但林有鹤哪里会放过他。 “之前的不算,当这是第一次。” 林有鹤将汗湿的额发捋到后边,露出一张漂亮得近乎锋利脸,他实在是有副好相貌,所以方焱一开始才会喊他小白脸,虽说他的体格与小压根沾不上边。 这之后,方焱越发跪不住了,直往jiba上坐,被cao得吐舌头,狗这样是为了散热,他这样是因为发sao,神志不清地发sao,崩溃地发sao。 射了不知道几轮,被cao得虚脱,弹匣的子弹空了,尿液来顶替,尿也射干了,前列腺液都流尽了,林有鹤还没有放过他,最后只能一次次干性高潮。 他妈的,一时嘴硬,又被cao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