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开端(#2)
。 他的手已经打上石膏,早已在病床上沉沉睡去,额头上还残着几滴汗水,面上的表情也绝对不能用「安祥」两个字来形容,尽管十分的担心他,我还是没有走进病房,只是默默的站在门外,偷偷听着医生和他母亲的谈话,三周後出院,三个月後才有可能能将石膏拿掉,我没有骨折过,至少现在还没有过,但我能想像那有多痛。 或许是出於担心,我在之後的每一天晚上都向学校请了外出假,一个人默默地走到医院,默默地从病房门外看他。 他住院的第十三个晚上,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他的病房门前,他还没睡,视线正巧对上我向内凝视的双眼,他朝我笑了笑,用没有受伤的手朝我挥了挥,要我进去,於是我推开门,走了进去, 「你,还好吗?」 「我没事,小伤而已。你呢?你期中考,过了吗?老师有没有刁难你?还没教完就受伤了,对不起啊!」 他嘴角微微上扬,要我不要担心,我摇摇头,泪水在眼眶里翻涌着,声音变得有些哽咽, 「没有,老师没有刁难我,我考试有过…,只是你本来可以考更高分的,现在受伤了,底分只剩下六十…再加上你的学科那麽烂…你不会要重修吧?」 「重修就重修呗!又不会怎样,再说了,多练几年基本,紮实些。唷!你怎麽还哭了哪?」 他不在乎的说着,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一滴接着一滴落了下来,他的语气转为关心,甚至还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,将我脸上的泪珠抹去,我一边cH0U噎一边说, 「你也太乐观了…」 「乐观点不是坏事啊!」 我摇摇头, 「我不喜欢。」 「不喜欢?」 「你重修就要重读,我们就在不同班了。我不要这样。」 「哈哈哈!原来是这件事啊?」 他爽朗的笑了笑,张开双臂,我扑向他的怀抱,一切是那麽自然,他轻声在我耳边呢喃, 「没事,不会重修,不会重修。」 我在他怀抱里咕哝道, 「这哪是你说不重修就不重修的!」 「你说的那个,是国中部的规矩,国小部可没有这项。」 我微微挣脱他的怀抱,瞪大双眼看着他, 「真的?」 他浅浅的笑了,轻轻的点点头,将我再度拥入怀中,低声说道, 「我之後一定好好努力念书,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,谁都不许重修,好不好?」 「就算要重修,也要一起。」 「好好好!一起,一起!」 就这样,我和他在相识的第一百八十天走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