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:跳蛋震B电B人前不断
和两排站岗的士兵敬礼。 站在排头的高大男人,身穿同警员版式不同的黑sE制服,肩上肩章闪着寒光,腰间佩枪,表情严肃道:“怎么晚这么久才送过来?” 年轻警员:“庭审法官多吵了一会儿,又加了一轮质证辩论,最后才宣判的。” 男人扫了一眼还在车里躲在椅背后偷偷观察这边的犯人,不置可否。 开车的警员唰地拉开车门,利落却略带温柔地给余唯铐上了手铐,才把她带下车。 “长官…她其实也是受害者,联邦那边可能过段时间就会反悔…”年轻警员嗓音放低了很多,显然是在婉约求情。 男人出言打断:“威尔,这不是你该管的事,你逾越了。” 年轻警员,也就是威尔,剩下的说辞一下子都卡住了。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她,只是押送而已,就莫名跟那群失心疯了的政客一样,觉得她无辜又脆弱,不该被判这么重的罪。 威尔想起那群间接Si于她手的“床上客”,心想,她或许只是有X瘾,才会g了一个又一个男人,但这并不是她的原罪,那些轻浮的男人也有责任。 不过这些话他显然不能再跟这位他曾经的长官说了,只能保持缄默。 余唯跟着警员走到男人面前,他迫人的气势让余唯有些紧张,不太敢抬头直视他。 “我是空白监狱的监狱长,路西法,从今天起你将在我手下服刑,直到期满。”路西法沉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 余唯被他看得后背发凉,揪着裙摆没吭声。 “跟我走。” 路西法长腿一迈,走在前面,余唯忐忑地回头看了两眼押送她过来的警员,威尔恰好也在看她,和她对视后微微笑了一下。 余唯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收回了视线跟上路西法的步伐。 这里的人是NPC吗?好奇怪。 进入主栋建筑后,是一条走廊,长长的廊道没有窗户,哪怕外面yAn光灿烂,里面也要开着灯才能照清路。 瓷砖地面g净地连灰都没有一颗,余唯光着脚走在上面,冰得小腿肚打颤。 身后两个狱警跟着,见余唯走得慢了,也没有催促。 一行人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,上面挂着牌子—— 剥离室。 余唯脸sE一白。 剥离什么? 她脑子里想到了最血腥的画面。 五好公民余唯完全不了解入狱的基本流程,再说,现实里的逻辑也不能套用在恐怖游戏里,这个致命游戏创作者是不是人还不好说。 路西法推门进入,侧身看见余唯抖着腿不动,皱眉道:“进来。” 狱警分开站在门两旁,无声b迫着她。 余唯咬咬牙迈步,进来后,却发现和她想的非法手术场所不一样。 房间内很大很空,两侧放着推车,上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 门关上。 余唯站在房间中央,路西法的对面,他抬手给她打开了手铐。 略沉的金属质地手铐砸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,空荡的房间内也瞬时荡起回响。 路西法:“脱衣服。” 余唯震惊抬头,一脸难堪。 “脱。”他冷声命令道,“全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