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3) 心散
度:「待他有足够休息,我会亲自向他了解事发及经过,未知陛下有没有意见?」 「他身T情况如何?」 「大致良好,伤口都癒合了,预计明天能重返队伍。护卫队中少了他始终不方便。」 「那好,明天开始,先让他待在g0ng中,投入较轻松的岗位。三天後,情况稳定便让他重回原先岗位。」 「是。」他敬礼,回到她身後的位置立正站着。 她瞥瞥cH0U屉,不吭一声执笔。 以为他回到身旁便能专心,那是大错特错。 房中就只有他俩,平常的谧静此刻却让她异常焦躁。斜yAn把他的影子照到案边上,她亦无从忽略。手执羽毛笔良久也写不成一字,只无能为力地在呼x1间寻找他的气味。 昨夜至今,一天也还未过,心神便已被他如此颠覆。 她咬住下唇,在字行间的目光已无法理解字词,但仍循着句子游移:「加特。」 「是,陛下。」 「我的晚装,怎麽了?」她点了墨,在半皮纸上胡乱书写,头也不回地试探他。 夜里被他一刀割破的水蜜桃sE长裙,在早上却不翼而飞。 「回陛下,既裙子已破,我便把它烧毁了。」 无论对於nV王或是护卫统领,被人发现了破裙子要解释也没有好处。 「嗯。」她稍稍放心:不论昨晚发生过什麽事,他做事始终认真妥当。 把眼镜沿鼻梁一推,她用力眨一眨眼,又在纸上撩画着。 好一会,她终得承认集中不了,投降搁笔。 「加特。」 「是,陛下。」 「我的政策令你有什麽不满吗?」她轻叹,一手在案上支着头。 「我既非左右大臣,实在不敢乱自批判。」加特态度理X道:「但我国作为与邻近四个邦交国之首,足证明陛下的政策绝大部份都是成功的。 「就拿商贸为例,与邦交国相b,我国开通的贸易航路遍布最广,交易最活跃。那都托陛下果敢向远东发展的福。 「唯一要说较为弱的一方面,是贫民区的民望。但陛下一直未有机会到贫民窟视察,加上陛下年纪尚幼,来日方长,无需过份忧虑。」 她被私事缠绕,他却以公事角度与她讨论,令她心生愧疚,却还是不得不追问:「那,你在生我气?」 「没有,陛下。」 「你讨厌我吗?」 「不,陛下。」 「那是为什麽?!」她再忍不住,转身站起面向着他:「为什麽要对我做那种事?!」她都已怒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