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被标记的Y犬赘婿:红白联手种烙印,彻底染上嗜精癖 上
那几个人签了不知具体的合同后,都对施礼晏肆无忌惮起来,唯有始作俑者白季徵作壁上观,顶多就是亲个嘴。 他和程浪行走近这段时间,忙着公务,连问安的吻都少了。 白季徵越是冷静,施礼晏就越心急火燎。 他已经拿下大头,现在最要紧的是叫白季徵也领略一下自己的实力。 入夜,施礼晏一丝不挂地偷偷进了房间。 吃了这么多次jiba,次次都是这样深喉久插,喉咙都习惯成了暖rourou壶,没有比他更熟练的koujiao专家……今晚,拿下岳父! 光滑地面倒映着他赤裸的身体。 强壮,阳刚,魁梧,潇洒。 他的人生剧本,本应该是这样的,可无论他为身体的背叛感到多么羞愧,他所能感到的,只有快感……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厌恶。 但他出卖一切获得的“地位”、“尊严”,被自己亲手送上去羞辱、耻痛、责骂、碾压、凌虐时,他的心脏泵动,爽快在血管中横冲直撞流淌,带来势不可挡的疯狂快感。 疼痛掠过身体,指尖拨动琴弦,是美妙,是陶醉。 剥去伪装的感觉令人上瘾。 当他轻柔地剥出白季徵的jiba时,阴影遮住了栖林卧龙,施礼晏低头看着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好大的家伙! 他痴迷地睁大眼,像是要仔细观摩般越靠越近,鼻尖越发下垂……他轻轻倒吸一口气,鼻息间满是独属于男人胯下的yin靡腥气。 是香的…… 腥臭程度要比程家兄弟淡得多了。 肯定是父亲洁身自好……多在书房茶亭做文雅之事。 鼻子贴着jiba游走的施礼晏这样想着,呼吸加重,习惯了这股气味后又隐隐增了些古朴厚重的檀香。 要是一个月前,打死他都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,他施礼晏,居然会满心欢喜地爬男人床,偷偷闻男人的下体。 ……真是疯了。 做出一件如此有辱人格、如此恶心的事。 但他甘之如饴,那扭曲的欲望与癖好逼着他走向这样的路。 一阵恐惧和兴奋始终笼罩着头脑,心脏怦怦乱跳——他从未考虑过自己会偷偷钻进男人被子里嗦jiba。 严肃岳父的jiba他只见过一次。 不像程浪行,嘴上说自己是清白正经的直男,实际上恨不得每天用自己jiba插穿施礼晏的嘴。 如此难得一见,看不见也吃不到的,反而叫他欲罢不能。施礼晏看到那根粗壮、干净的yinjing,口腔止不住分泌出更多黏液,涎水直流。 他张开双唇,张大嘴巴伸出舌头,嘴唇接触到热乎乎的颓软roubang时,他兴奋得发抖,浑身燥热不已,感觉闷在被里的皮肤都湿了。 惯熟的舌试探性地舔着guitou,尝到了guitou缝隙处流出的腥咸残液。 那味道让他浑身一震,肥软屁股贸然夹紧成蝶状,他把guitou缓慢又仔细地含进嘴里,紧紧嘬吸的内腔张开以适应guitou的大小。 那条舌贪婪极了,不断翻找戳刺,将每一处残余耻垢都伺候干净……美味,怎么会觉得美味? 施礼晏你疯了吧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