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折柳(10)
心尖上的一个人,便荒废朝政、成为一颗任意受人摆布的棋子吗?想到痛处,赵桓连声剧咳,只知x口愈发滞闷了。 向後躺上椅背,他能感觉x膛里细微的真气已在紊乱鼓荡。他知道,自己剩下的时间,无论再如何延命,最多也不过十数年……不会再更多了。即使靠着师门的灵丹妙药、凭藉着奇妙的炼气法门,也没法再替他天生虚弱的身子骨撑着太久。 所以,他才会这样自私地把小丫头藏了起来,还没决定下一步之前,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。能不能顺利娶了她,是一回事;能不能保住她,却又是另一回事。 值得吗?明知道,那瞳眸g人的小丫头显然在欺骗自己。 问了自己一个必然答不出的问题,赵桓苦涩一笑。也许,自己终究还是继承了父王的痴X,只不过是埋在心底,藏得更深了些吧! *** 新春时节,百业皆歇,偌大一个江陵府中,唯有最富盛名的云乡楼仍持续开张。虽没有住店客,但此处既遥对滚滚江河,景sE颇优雅,JiNg致的料理手法又向来闻名四方,初四这日近午,已有不少订桌客人来了,将这间大客栈坐了个八、九成满,人声鼎沸。 被屏风隔开的静谧偏间里,JiNg致酒菜摆了满桌,清蒸鱼圆、东坡r0U、茄汁鳜鱼、腊r0U炒藜蒿…… 此楼名酒「水云边」正在小瓷壶里温着,散出凛然幽甜的烈香。从屏风外乍然望去,只闻得淡淡酒香,不见人影,直到跑堂的绕过屏风,送进最後一道鲜香四溢的工夫菜,才隐约可见此间居然有人。 桌上有两只酒杯,杯子旁坐着一个长发垂额,松松在脑後束起的青年男子,以及一名珠饰华丽的nV子,她斜倚持杯,在酒雾氤氲中时而浅啜,姿态柔媚入骨。 「送完这道菜,别再进来打扰!」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块沉沉银锭,扔给了那跑堂,跑堂喜上眉梢地去了,果然放下门口的珠穗长帘,於是,雕镂屏风外再也看不清小隔间内的景象。 画窗上的彩sE花鸟被yAn光一透,倒映在nV子身上,甚是冶YAn,她娇宛的声音一绽:「啊唷,离大人不是早已经羽登仙界,得了个青春永驻之後,几十年不回来啦?如今这样千里迢迢下了凡,脸上挂了彩还没来得及治好,便这样猴急邀约奴家,还请店家备好了软榻……叫奴家怎能不想入非非?奴家真是心头小鹿乱撞,不知如何是好哩!」 「伏魇,少说几句风凉话,你会断了舌头是不?」提到额上伤口,离汜端整的五官上神sE略沉,不动声sE地把落在颊边的发,更向额上伤痕收拢了点。 娇冶YAn丽的伏魇低Y浪笑:「哦?看来,离大人虽是技不如人,嘴上还是挺有雄风的嘛!离大人找奴家出来饮酒作乐,奴家乐意得很!脸上有伤就更显男儿气概,奴家可不在意;但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