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城花(7)
…我练得这麽好,所以你别走,陪我久一些,好不好?」 眼前的降神忽然浑身一震,眸里似乎再也看不见她,而是看向了不知名的远方,一展臂就把她抱进怀里。 「好!我不走,不走!」 她的身高b降神矮了不少,这一搂,小小的郑思霏跌进降神x膛,一阵内敛的心跳声顿时在耳畔绽放,清爽似冬yAn的气息将她全身都包裹了起来。 是梦,所以她没有羞怯逃开;是梦,所以她大胆凝视降神笑得像是只有二十岁的隽朗面容;是梦,所以那一刻的他不是师父,而只是一个让她心跳得不可遏抑的梦中人。 对,不是高不可攀的师父,只是她心上的那个人。 她忘记自己最後有没有很勇敢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有没有大着胆子把手环住他瘦削的腰,她只知道,降神眼中忽然笑出了一丝水波闪烁,把脸埋进她的肩窝,哑着嗓子,声音低不可闻。 「这次是真的,我不走了!你赶我,我也不走──子珩,子珩!」 郑思霏听不懂降神在说些什麽,但她把那几个发音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因为在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,那个又哭又笑,激动不已的大男孩,又变回了淡然寡情的师父。 降神极其轻柔地把她推开,眸sE疏漠而肃穆,还带了一丝懊恼悔痛:「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我只是……我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。」 她被降神那个隐忍而伤怀的眼神痛得惊醒了,醒得郁闷至极,昏沉沉的脑中只反覆想着:不是说不会再走了?骗人,骗人!仍是这样轻易又把我扔下! 渐次恢复神识,郑思霏才发现自己生的闷气简直不可理喻,做个梦而已,也让人心里又甜又痛。 不对!他是师父,而且还不是自己的师父!怎能如此大不敬? 正奔向山下宅子的郑思霏猛摇摇头,甩去那GU讨厌的烦闷,举起袖子擦了擦淌在颊上的凉意。不过是莫名其妙的梦境罢了,往後,都不该这样胡思乱想! *** 「卓然吗?好,可以下山了。」看门的黑衣弟子眼稍才见到不远处的血sE衣摆飘动,立刻知道是谁要例假下山。 毕竟掌门这回虽收了三个弟子亲传,但只有一个人连跳两级,穿上了绦sE衣袍;袍上绣着他的名字,再也没人喊他二十三号,而是有名有姓的张卓然。 南g0ng钰抱拳,笑得风度翩翩:「多谢师兄。」 这次回去,他没有让南g0ng沉来接。他打算先找个山林僻静处,将自己新学的武功再练几趟,傍晚回宅子里吃点东西歇一宿,隔天设法去见郑思霏。 他需要自己一个人好生想想,面对自视甚高、目中无人的谭中岳,那无名帖要怎麽拿得到手。 他看得出这个掌门师父毫不藏私,传授给他的果然是轻功妙法。只可惜南g0ng钰年龄尚幼,内力还不够悠长,虽已弄懂了分,仍是发挥不出谭中岳演示时的惊人身法。 他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和谭中岳的天差地远。只是,他不免暗自感到奇怪:谭中岳看起来至多不过刚过而立之年,甚至还要更年轻些,哪里练来一身十项全能的好武艺?南g0ng钰甚至在心里怀疑,Ga0不好这个年轻师父,与自己那身经百战、习武少说有三十余载的爹不相上下。 也可能b南g0ng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