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【】与帝君,白日放歌须纵酒(中)
度地进出敏感的私处,他也只会低沉沉地喘息,或者被顶在敏感点时低叫一声。更多时候他都是沉默的、安静的,只会呼吸略微急促地承受着猛烈的炮火。 ?????白皙修长的手指,仍在捻动着两颗朱红色的果实,圆润的、红彤彤的,宛若成熟,果子将衣服顶起两个凸点,被手指隔着衣服生涩地搓扁揉圆,时不时的拉扯变长。 ????视线凝在那胀满胸口处衣物的、软软的大胸肌上,看着原先自己喜欢带着红晕一起含吃吸咬的可口朱果,在被属于他的主人亵玩,这情景让烛炤撸动下身的速度更快了,顶端流出更多清液,随后好一会儿才松开自己的东西,“钟离,我们来喝酒吧~”说着就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打开封,“手上不要停下来哦。”他微微前倾,将打开的酒瓶的瓶颈一下插入泉涌不停的xue里,一个抬手,将微凉的酒液咕咚咕咚地灌入其中。 ?????偏凉的液体激得钟离清醒了不少,酒液刺激得软rou直收缩。“烛炤。”钟离停下了对胸部的自渎,有些不愉地一手抓住那人的手腕。 ??????烛炤一脸无辜可怜地看向桌上衣衫凌乱、胸膛起伏的美人,“可是钟离,我想用你的xiaoxue喝酒,拜托拜托,就让我尝尝嘛~”他一脸渴望地看着钟离,俊逸精致的面容现在看上去倒有些可怜巴巴的。 ?????钟离这人吃软不吃硬,被情人这么一阵软磨硬泡,倒也允许了。不过些许人类酒液,除了有些凉,倒也无甚大碍,还是不惹得情人失落了。他松开握住男人腕子的手,将他粘在耳鬓处的几缕铂金发丝用手指梳向其耳后,然后抚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摩挲,“去床上。” ??????客卿看见情人高兴地欢呼一声,将剩下的酒液都灌入自己体内,拨出酒瓶,一个横抱将自己抱起。钟离不得不夹紧xue,不让酒液流出,免得等下情人一口都喝不上。 ?????烛炤将凌乱的旗袍美人放躺在床边,又脱去自己的长衫衣袍,露出精悍健壮、饱经历练的身体,赤裸着上身伏上美人的身体,与他耳边的手十指相扣,低头与之亲吻。 ?????“啧、啧、啧……”房间里一时具是唇舌交缠声。 ?????一吻结束,烛炤微喘地看着钟离的双眼,灿金色的眸子里似有星光散落,“我爱你,钟离,”用鼻尖磨蹭对方的,“又或者叫你摩拉克斯更好?” ?????钟离一下扣紧他的手指,眼睛也看向别处,还是低沉稳重的声音,“唔,你这登徒子,和多少人说过了。” ?????“这可真是冤枉啊,”男人含住身下人的耳垂,扯了扯这软rou,“我只是和他们zuoai,为什么要和他们说这话,”接着又不高兴地,闷闷地问身下美人,“那钟离和别人说过吗。” ?????感觉到情人的低落,钟离不太自然地偏了偏头,让男人更方便地亲吻自己的耳垂,“没有,因为我并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。”他也有不少情人,更准确地说是床伴,以此来解决生理需要。但……烛炤,也就是纳撒内尔,他或许是不一样的…… ?????“那……钟离先生……来爱我,好不好……”烛炤停下对美人耳垂的亵玩,解开两人的双手,捧住钟离的脸,期待地看着他。 ?????钟离微阖眼帘,睫毛浓密,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,“嗯。” ?????“还有,快把你的酒喝了,”钟离微微抓紧身下的床单,“很胀。”还辣辣的,刺激得那里有些痛。 ?????烛炤转瞬就恢复了活力,低头对捧着的脸来了几个亲吻,然后双手松开,改为跪坐在床下,将裙摆向上撩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