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了陛下满嘴,掰开后X抵罪()
,望月腰肢后仰,被飞凰死死压在身下。 乌云散乱,粉面绯红,飞凰再忍不住,焦躁扯开衣襟,与望月肌肤相贴。 香汗微润,雪肤摩擦,飞凰灵巧香舌,刮过望月身上,每一处娇怕痒处。 望月扭着身子,哦哦直叫,身下那话儿,又蠢蠢欲动起来。 飞凰将其一把捏住,在望月耳边娇小道: “好家伙——又要来刺王杀驾吗?” 望月星眸闪烁,嘤嘤直叫:“奴、奴才不敢……呜呜……可、可奴才管不住啊……” 飞凰身下,亦兴奋起来,她解开长裙,硬物抵住望月小腹,留下一道温热黏涎。 望月用独臂,费力支起身子,轻声道: “奴,奴才知道了……陛下稍等……呜……” 说着,望月挣扎起身,靠着床头半坐,双腿蜷缩打开,臀胯微微挺起。 她用手扶起roubang,两根纤指向下,用力掰开,紧缩成一团的花蕾。 飞凰明知故问道:“你给朕看这个干嘛!” 殷红嫩rou外翻,望月滑下一缕清泪,哽咽道: “奴、奴才浑身上下,就剩这点儿有用的了——陛下、陛下狠狠责罚奴才……” ## 望月身子还很虚弱,肌rou紧绷,丝丝颤抖。 飞凰不想让她太累,便取来枕头,垫在望月小屁股下面,举起双腿,夹在肩头。 望月仰面躺倒,兴奋roubang,一柱擎天,随着凤凰抽cao,前后摇晃着。 两人都多人未曾行事,飞凰yin心炽热,腰上难免动得鲁莽了些。 望月血气亏损,瘫在床上,仰头呻吟,脖颈上湿汗淋漓,青筋微凸。 许久未经出入的后xue,传来灼热撕痛,望月手抓床单,呜咽呻吟: “啊啊,主子——主子用力干……嗯,嗯啊啊!月儿——好,好舒服……呜呜……” 虽然嘴上这般说,道道清泪,从望月眼角不断滑落。 飞凰忍住下身躁动,轻轻放下望月双腿,附身亲了亲望月小嘴,柔声道: “怎么了?痛吗?” 望月再忍不住,咧嘴哭泣:“呜——呜咕……痛,痛……月儿好痛呀……” 飞凰吻着望月泪痕,心疼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…呃不,朕心急了……再给你涂点油水……” 望月含混哽咽道:“不、不是屁眼疼……屁眼舒服……被陛下cao得……嗯呜……” “那是伤口痛了?我给你叫太医……”飞凰说道。 望月摇摇头:“早、早就不痛了……月儿只是……心里痛……” 飞凰伸手,按住望月砰砰直跳的胸口:“这里吗?” 望月点头,手捂住眼睛,大声哭嚎道: “月儿,月儿胳膊没有了……月儿是个废人,再,再也不能伺候陛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