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?侍卫,病房lay
影七这些日子多少有些不好过,自家主子在人家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又不好冲着外头那些下人发作,便只能一股脑地把怨气发作在他这个无辜的侍卫头上。他这几日忙得三天吃两顿,外头的守卫不时向他投来怜悯又窃喜的目光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影七心里暗想着。 “主子,不知暖阁那位近况如何?” 影七还特地端了碗安神静心的莲子羹,难为他跟在赵明奕身边多年还一副人事不通的模样。 赵明奕这几日心里本就窝火,如今见了这碗莲子羹更是气得差点吐血,他甩了手里的笔,浓墨浸染了宣纸上本就凌乱的墨兰图,张牙舞爪的兰叶被墨色缓缓裹挟,直至丢盔弃甲与墨色相融。 “暖阁那位是偷偷给你塞了多少钱,叫你这么挂念着他!” 赵明奕实在心烦,随便给影七找了个苦差事便一个人出门漫无目的地瞎逛。 虽说是漫无目的,可就连赵明奕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此刻到底在想着谁。 他心里翻江倒海似的思量着,人却早已站在暖阁前。 门外的刘公公见他来了却只远远站着,是招呼也不是,不招呼也不是,只好低着头装傻充愣。 左右现在这南楚王宫里满是他的人,除了影七这个不知好歹的也没人敢来触他的眉头,赵明奕心里想着,他就算是死在这温柔乡里,到底也不过是一桩美谈。 暖阁里甜腻的熏香早已被淡淡的药苦味取代,张太医每日早晚会各送一次药,此时暖阁里药味甚浓,看来张太医是刚走不久。 来得正是时候,赵明奕心想着。 掀开层层帷幔,榻上的楚清轩依旧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平静到好似只要现在赵明奕走过去,低下头细细吻他,他便会顶着惺忪的睡眼冲他盈盈一笑。 赵明奕苦笑着扯了扯嘴角,将目光转移到塌边累到昏睡的叶凌身上。 叶凌自楚清轩昏迷便时时在旁侍候着,如今头发半湿随意挽在脑后,显然是匆匆洗了洗也没好好打理,不过他这样子倒不同于平日里简简单单一个高马尾的模样,加之连日cao劳清瘦了不少,倒别有一番滋味。 望着叶凌哪怕昏睡过去也要紧紧拉着楚清轩的手,赵明奕心里忽地生出一个恶劣想法。 他走上前捧起叶凌的脸,将他握着楚清轩的手扯出来握在自己手里,含住他的唇细细吻着,叶凌惊醒,险些咬到赵明奕的舌头,忙慌里慌张地低头认错,赵明奕轻笑,安抚似地吻在他的唇角,眼神刻意朝着案几上的空碗瞥了一眼,“喂给他的?” 他说这话时贴得极近,叶凌能清楚感受到二人的鼻息缠绕在一起,他呆愣了一会儿,微微点头认下。 叶凌此时虽与赵明奕做着如此亲昵的事,但他心里挂念的自然还是榻上的楚清轩,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小殿下,如今连救命的汤药还要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派人送来,他不敢得罪,只求能小心翼翼地讨好。 赵明奕扯了他束发的玉簪,淡淡的皂角香散开,冲淡了暖阁里弥漫的药苦味。 叶凌精神紧绷,他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