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害怕
“严大人,听说太苍县有灾民啊?”沈子修坐在正上方的太师椅上,谢妙和其他人站在他身边。 严茗弯着腰,花白的胡子颤抖着,“大人那不是灾民,那是反民啊!” “反民?可有证据?”沈子修直勾勾的盯着严茗。 “这太苍县人都可作证!”严茗敢这样说,那肯定是提前施压过了。 “草民可以证明那些人是灾民不是反民!”许承安走过去说道。 “许承安,你!……”严茗气的眼睛瞪的老大。 “严大人,你是说太苍县没有灾民?”沈子修问道。 “是,下官管理的太苍县没有受灾哪来的灾民?”严茗道。 “那这是什么?”沈子修拿出了许承安写的那封信。 严茗看到信顿时慌了,“这……” “你既然不承认我们再来说别的,昨日我去了西边以后,便被一批人追杀,不知严大人要怎么解释?”沈子修神色冷峻。 严茗一听立马颤抖着跪了下来,“下官不知啊!” “不知?那你可认得这个?”沈子修拿出一块令牌扔在他面前。 严茗看到那令牌顿时不说话了。 “指使县衙中人,谋杀朝廷命官!严茗你胆子够大啊!”沈子修走到他跟前半蹲下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严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“这令牌当属县丞所有,一个普通的衙卫怎么会有?莫不是受了谁的令?”沈子修步步紧逼。 严茗头重重的磕在地上,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,“下官认罪!” 沈子修站起身俯视着他,“认的什么罪?” “太苍县洪灾一事,还有暗杀朝廷官员,下官都认!”严茗匐在地上说道。 “那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!”沈子修厉声说道。 “洪灾一事下官本是写了奏疏上奏朝廷,可是被人威胁让下官隐瞒此事,否则就要下官全家陪葬,那人既能拦下信,那想必定是个有能力的,下官无奈只得照做。” “那人是谁?”沈子修问道。 “下官也不知,事发之后与那人只有书信,并未见过。” “只是信?” “还有一些银票……” “信在哪里?” 严茗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,沈子修直接拿了过来打开看了一下…… “大人!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,请大人绕我一命啊!”严茗说着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头。 “那么多人因你而死,你的这条命不够抵──” 沈子修挥手示意把严茗拉下去。 谢妙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