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霜
落了一地。 “你不要忘了你姓谢!” “这也是我最痛恨自己的地方,母亲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?”谢妙指甲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心,忍着颤抖不让自己哭出来。 舅舅家败落,母亲忧思过重整日缠身病榻,谢宏发觉得她没有了利用价值,转身又去找大夫人,谢宏发不管,李芝英也断然不会管她们的,母亲熬了一年就走了,可笑的是到最后,母亲也坚信他们是两情相悦。 谢宏发气的捂胸,谢霜和李芝英忙过去扶着他。 “不孝子!来人!给我打!”谢宏发喝道。 四五个家仆拿着两米长的粗棍向谢妙走来。 “谁敢?我是皇上赐婚的太傅夫人,谁敢动?”谢妙美目微瞪,语气赫然。 “给我打!皇上那自有我去说。”谢宏发看着她道。 那几个家仆看自家老爷作保了,胆子也就大了,走向前来要打她。 “谢大人不如先与本官说。”沈子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 他下朝回来就听玉兰说谢妙被谢宏发叫走了,马不停蹄的赶过来,他早就到了,只是想让谢妙自己解决这件事,只是谢宏发居然还想打她!他怎么能忍。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,谢妙侧身看到一身红衣官服的沈子修,他连官服都没换,手臂上还搭着一件她的披风。 “下官见过沈太傅。”谢宏发上前拱手道。谢霜和李芝英也跟着走上前来。 “谢大人刚才不是说自会与皇上说吗?不如先说与本官听听。”沈子修走过来给她把披风系上,声音冷淡。 “下官知错!!”谢宏发鞠着身子说道。 沈子修拉着她的手走到椅子旁坐下,谢霜在一旁痴痴的看着他。 谢霜自从那日宴会见到沈子修之后,她就后悔了。求了好久谢宏发,答应他只要自己进了太傅府,她定会帮他在沈子修面前吹枕头风,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。现在见到沈子修来了恨不得眼睛长他身上。 “知错?哪件事的错?是当众殴打本官夫人,还是欺君?”沈子修坐在椅子上摆玩着她的指尖,浓密的睫毛半遮眼眸,眼神微眯,眼神像极了狐狸。 谢宏发一怔,随及说道:“下官不敢,是小女顶撞了她大娘,下官略微管教。” 谢妙皮笑rou不笑的扯了下嘴角,居然把这事往李芝英身上推。 “她已是本官的太傅夫人,管教?也轮不到你来管!今日之事,本官记下了。”沈子修起身拉着她往外走,边走边丢下一句话:“谢大人你可千万要恪守己身啊!” 这可真是赤裸裸的威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