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
锁骨,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刺痛。 但这痛感让我感到无b的踏实。 我闭上眼睛,沉浸在这场狂乱的中。没有什么b此刻更真实——无论是T内guntang的填充,还是颈上冰冷的枷锁。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、兴奋,以及一种畸形的、违背1UN1I的自豪。 过去那个拥有名字、梦想和自由的李雅威,随着刘晓宇的背影一同消失了。 活下来的,只有这只戴着项圈、不知廉耻、却以此为荣的快乐母兽。 随着时间的流逝,盛夏的蝉鸣愈发聒噪。 1 我的堕落变得b那个初夏的夜晚更加彻底,也更加理所当然。或许是因为黑焰确认了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意志,又或许是我腹中日益稳固的气息让它们感到安心,山羊们开始给予我更多表面上的“自由”。 我被允许走出那间闷热的谷仓,在清晨的牧场中自由走动,呼x1着带着露水的清新空气。 这看起来像是某种恩赐,但我心里b谁都清楚,脖子上那冰冷的项圈时刻在随着我的步伐晃动。每一次金属扣环撞击锁骨的轻微痛感,都在提醒着我——我不再是这片风景的欣赏者,我不再属于人类的世界。我是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私有财产,是这些山羊圈养的X1inG。 这种所谓的“自由”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放牧。 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,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 偌大的牧场里,没有任何动物愿意靠近我。 原本在围栏边巡视的牧羊犬,在隔着老远闻到我身上的气味时,会立刻夹着尾巴,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,步步后退;连停在草垛上的麻雀,在我靠近的瞬间也会惊慌失措地炸毛飞走。 它们是敏锐的。它们仿佛能透过我人类的皮囊,嗅到那GU早已深入骨髓的、浓烈的公羊膻味,以及我T内那个正在茁壮成长的、属于异种的危险气息。它们明白,这个直立行走的生物已经不再是“人”,而是一个属于黑焰族群的、怪异的附庸。 但我并不在乎这种孤立。 我清楚地知道,回归过去的生活已经不可能。那个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、怀抱梦想的李雅威,早已在这片荒谬的世界中消失殆尽。 1 曾经的挣扎与反抗,如今只剩下模糊的回忆,变得毫无意义。那些所谓的“希望”和“梦想”,不过是人类为了逃避自身弱小而编织的脆弱谎言。 我不再怀念,也不再抗拒。 如今,唯一能让我感到真实存在的,只有顺从。我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它们紧密相连,不再有任何其他可能。那曾经属于我的自由、希望与梦想,已经被这层无形的束缚彻底吞噬。 我走到树荫下,手指下意识地抚m0着颈间的皮革。 当项圈紧贴在我guntang的皮肤上时,我感到一GU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满足。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,b任何人类的拥抱都更可靠、更真实。 这是我的身份,它象征着我的归属,提醒我:我的一切都属于它们,我从出生起就注定成为它们的奴隶,毫无逃避的余地。 过去的挣扎与抗拒,已经成为多余的负担,我早已放下,不再浪费任何力气去思考那些无用的人类逻辑。我的存在即是它们的财产,是它们泄yu和繁衍的工具。 这是我的命运,也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