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情敌顺利离开勾引竹马给肿B上药/坐书桌两腿M字发s求
“江擒,你……在里面吗?” 素白的手指微抬,叩击了三下房门,长身玉立的少年略带踟蹰地站在门外,冷白的面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云。 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凌乱不堪的床面,宋靳疏来不及感到惊疑,脑海里就闪过零星的片段。 有江擒骑在他身上甩动大奶疯狂骑乘的画面,还有他掐着江擒的腰边走边cao,cao得江擒肥臀乱颤sao水四溅的yin乱景象,后面还发生了什么,他记不太清,好像有把江擒抱起来cao? 宋靳疏不确定。 但jiba被湿软紧致的嫩xue吸吮的快感还残留在他体内,积压太久的yuhuo一经发泄,身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满足。 没忘了昨晚是江擒的第一次,床单上盛开的那一滴处子血就是证明,宋靳疏哪还顾得上责怪江擒给他下药害他失控,只担心自己不知轻重弄伤了江擒。 没有得到回应,宋靳疏几乎就想推门而入,但从小养成的良好教养,不允许他在没经过江擒的同意,就擅自闯入他的房间。 于是,宋靳疏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急切,又敲了敲门,“江擒,你在吗?下面还疼不疼?医药箱备有消肿止痛的药膏,我可以……帮你那里抹药。” 说到最后,宋靳疏声音越来越低,红霞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,上挑的眼尾也晕开一层浅淡的薄红,这令他迥别于以往的清冷淡漠,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。 江擒被敲门声吵醒,大大打了声哈欠,半坐起身,一出口,嗓音犹如被粗粝的石子来回刮磨,异常沙哑:“我在。” 不适地咳嗽了两下,江擒只觉得身体仿佛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无力,被过度开垦的嫩xue又酸又胀,肛口也酸酸麻麻的,充斥着挥之不去的异物感。 尤其是胸口,总感觉有块巨石压着,让他喘不过气,江擒下意识推了推靠在他胸前的脑袋,下一秒,肿立的rutou就被吸入湿润的口腔。 “唔!” sao奶头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,舌苔上无数细小的颗粒重重擦过翕张的乳孔,激爽的快意自那一点攀升,江擒难耐地挺起胸膛,无意间将俏生生的嫩rutou更深地喂入傅羡之的嘴里。 傅羡之也不客气,一面继续装睡,一面噘着嘴大口大口地吸吃嫩乳。 不仅将yingying的sao奶头和底下肥大的乳晕嗦入嘴里,连乳晕外圈的乳rou也没有放过,江擒一只rutou还好端端地翘立在空气中,另一只像是要被吃掉了,全部没入傅羡之的嘴里,愣是看不到一星半点浅褐色的乳晕。 骨节粗大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发间,江擒被吸得浑身颤抖,尤其是底下那个sao熟的蜜xue,泛起难以启齿的酸痒和空虚。 残存的困意一扫而光,江擒涨红了脸,看着傅羡之闭着眼,贪婪地吃他奶头,吃得脸颊跟喜欢囤积食物的小仓鼠一样微微鼓起,嘴唇内侧的嫩rou外翻,yin靡地吸附着他的乳rou,俨然把他当成了喂奶的奶妈。 叩叩叩。 敲门声还在继续,江擒全身肌rou绷紧,紧张地看了眼房门——他没有锁门的习惯,只要宋靳疏拧开门把手,就能看到傅羡之正埋在他胸口吃他rutou。 不行,绝对不能让宋靳疏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! 江擒猛地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