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情敌和竹马告白/发疯给竹马下药
是傅羡之同父异母的哥哥傅云柏的炮友,傅云柏酒后失态不小心把这事告诉了这个女模特。 江擒也就猜到,经常打傅羡之的那伙人是谁指使的了。 江擒最终还是没把傅羡之的身份透露出去,以为捏住这个把柄,傅羡之会有所忌惮,万万没想到!!! 彼时,江擒收到宋靳疏发来的消息,约他去图书馆给他补习。 江擒不爱学习,但这是宋靳疏三个月来第一次主动邀请他,以为这是两人和好的信号,江擒收拾收拾立马就去了。 去的路上,江擒还在琢磨,是不是因为前两天宋靳疏玩了他的屄,发现还是他的身子玩起来爽,进而回心转意了。 回忆起sao逼被jian到潮喷的极致快感,江擒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抖。 之前他都是靠射精达到高潮的,第一次yindao高潮,爽归爽,但是潮喷之前的那段过程实在是太难熬了。 sao逼酸得不行,总感觉想撒尿,又尿不出来,逃又逃不掉,宋靳疏一直抠他屄,还总往里面最酸的一点怼。 不过,要是宋靳疏肯回心转意,随便他怎么玩。 江擒迫不及待想把宋靳疏的jiba吃下,到时候他一定拼命收缩女xue夹住宋靳疏的jiba,把他榨干,让他再也没有精力去想别人。 幻想着和宋靳疏的初夜,江擒不知不觉来到了图书馆二楼的阅览室,发现宋靳疏正背对他坐在角落的位置。 江擒扬起唇角,刚要上前打招呼,看到宋靳疏对面的傅羡之,江擒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。 似乎没有看到他,傅羡之用那双江擒恨不得抠出来的眼睛,深情地凝视着宋靳疏,浅色的瞳孔里好似有蜜蜡正在融化,泛着甜蜜的柔光。 只听傅羡之用温柔动听的声音道:“我喜欢你,我想跟你交往可以吗?” 由于宋靳疏背对他,江擒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,周身的血流在这一刻好像一并凝固了,他听不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,听不到别人压低声音的交谈,只是死死盯着宋靳疏的背影。 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江擒看到宋靳疏微微抬起头,看向傅羡之,“嗯?” 简单的一个音节,传入江擒耳里,大脑轰地一片空白,江擒在这一刻化为石雕,僵立在原地,黢黑的眸里渐渐爬上蛛网般的红血丝。 一时分不清这个“嗯”宋靳疏用的是第二声还是第四声,江擒还抱有一丝希望,宋靳疏下一句话让他希望彻底破灭。 他听到宋靳疏干脆利落地回:“可以。” 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江擒褪去了平时用于伪装的笑容,面目森寒,眸色血红,恶狠狠地瞪着面朝他的傅羡之,后者像是才注意到他的存在,没事人一样朝他笑了笑,好看的眼里泛起星星点点的笑意,一如初见。 江擒疯了。 他托野模圈的人帮他买了春药,这种春药无色无味,不容易被察觉,江擒偷偷把药下在了宋靳疏平时喝的水杯里。 等宋靳疏洗澡时,江擒冒充宋靳疏用他的手机给傅羡之发了条微信。 【我睡不着,晚上你能来陪我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