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被情敌一边给竹马听/竹马撸不出来要求视频
声,组成一支yin曲响彻房间每一个角落。 手机近在咫尺,却无法挂断,为了不让宋靳疏察觉到异样,江擒只能继续浪叫:“呜啊……少爷不要……不要cao了……快停下……呜呜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被少爷的大jiba干死了……嗯啊……不……” 真情实感的呻吟隔着手机清晰地传入宋靳疏耳里,沉睡的rourou立时苏醒,将丝质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大包。 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宋靳疏难耐地喘了口粗气,隔着裤头揉了揉精神抖擞的guitou,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那一小块布料。 由于平时都是江擒主动爬上他的床,宋靳疏在性爱一事上难免有些被动,哪怕jiba尝过荤腥后,每晚都会硬到发痛,他也没好意思开口让江擒帮他纾解欲望。 如今听到江擒用带着哭腔的语调媚叫,宋靳疏忍不住幻想江擒是如何自慰的,是不是用他那骨节粗大的手指抠挖女xue,嫩豆腐一般水嫩的saoxue真的吃得消粗糙手指的磋磨吗? 一想到软嫩sao红的媚xue被手指jian得红肿外翻,宋靳疏yuhuo滔天的同时,胸膛止不住地蹿升一股怒气。 这个sao货,难道一天都等不及吗! 他在这厢为他守身如玉,连撸管都没有,只靠冲冷水澡压下体内翻涌的yuhuo,他倒好,背着他自慰抠xue不说,还叫得这么sao,宋靳疏严重怀疑江擒是故意的。 思及此,宋靳疏不再压抑欲望,掏出硬到极致的大rou,雪白修长的手指稍显笨拙地撸动干净的roubang,粉色的蘑菇头湿黏黏的都是铃口流出的腺液,他用手心揩了一把腺液,顺势涂抹在柱身,使得撸管越发顺遂。 轻微的水声自下身传来,宋靳疏背靠床屏,优美纤薄的眼皮晕开薄薄的绯红,手上撸动速度飞快,想要发泄的渴望令他抛却羞涩,哑声问:“我干的你shuangma?” 没料到宋靳疏会来这么一句,江擒情动不已,saoxue兴奋地绞缩,差点把傅羡之的jiba夹断了。 粗糙微凸的saorou被暴起的青筋深深碾过,负荷不了的快感源源不断从交合处袭来,江擒爽得神智混沌,恍惚间以为是宋靳疏在干他的xiaoxue,热情回应:“嗯啊……好爽……少爷干得小屄好爽……唔啊……好喜欢少爷的大jiba……呃啊……少爷快一点……我快高潮了……” 傅羡之忍无可忍,猛地俯下身,再次咬住江擒的耳垂,用牙齿缓缓厮磨着那里的皮肤,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:“你再叫一声少爷试试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宋靳疏知道,你在跟我偷情。” 威胁的话语伴随着热气灌入耳里,江擒勉强找回一丝清明。 他想反驳不是偷情,明明是强jian,可他被傅羡之玩到潮喷是不争的事实,而且现在场合不对,江擒只能屈辱地将“少爷”二字咽回,改口道:“唔啊……老公……老公cao我……嗯啊……sao逼要喷了……老公用力干我……” 勃起的大rou激动地弹了一弹,马眼翕张着又吐出一缕腺液,沿着guitou流到虎口,宋靳疏舔了舔下唇,声音越发暗哑:“那老公插深一点,捅穿老婆的zigong好不好?” 江擒还想着带球上位,闻言,头昏脑涨地摇头,“嗯啊……不可以……zigong被cao坏了……就不能给老公怀宝宝了……呃啊啊啊……老公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呜啊啊……sao逼要被cao烂了……” 受够了这个sao货当着他的面跟宋靳疏调情,还妄图怀上宋靳疏的种,傅羡之妒火攻心,抽动大rou疯狂jianyin江擒的贱屄。 凹凸不平的柱身凶残地刮磨yin水泛滥的屄rou,不断将逼口的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