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 傻白甜
实有尝试把衣物叠好,而不是像破布一般堆在一角,不过??算吧,见他衣柜里所有衣服——那怕是运动服——都是用挂的,他还能要求什麽? 努力无视被单上可疑的痕迹,裘yAn把皱巴巴的衣服往身上套,眼角瞄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时钟:早上6:42。 按照平时炎泉的习惯,他一定还在家——不对,他大概还没醒来。因为那工作清单上满满的「每天每天」,裘yAn有时不得不趁早上的空档过来整理,有次早了一点,炎泉睡眼惺忪地开门,目无表情地瞪着裘yAn,撑在门框上的手握紧拳头,看那架势,b起开门放裘yAn进去,他更像是想把门砰一声甩到裘yAn面上。 那时裘yAn无视对方的起床气,神清气爽地说了声「早安」。有云伸手不打笑脸人,炎泉也只好咬牙切齿地回了他一句「早安」。 尽管听到裘yAn耳里,b较像是在说「这麽早是赶着去Si吗?安你个头!」。 现在裘yAn回想起来,炎泉之所以那麽乾脆地把钥匙给他,大概只是不想再被他从被窝揪出来当门僮而已。 明摆着是只猫头鹰的炎泉,这个时间还在家的机率实在很高。他会在哪?书房?客厅?裘yAn握上门把,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门,低眉垂目,深呼x1一口气,不知道该挂上怎样的表情。 酒後乱X不是问题;问题是,对方是他认识的人。 单单只是认识也都算了,对方还是他几乎每天都要见到的人。 之後的日子是之後的事。实际上只要洗个澡,吃个饭,拉开被子,蒙头大睡,一觉醒来,他就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过。 但现在呢? 身上还带着激情过後的餍足和一身青紫,T内也大概??裘yAn脸上一臊。这样的状态下,他该露出怎样的表情? 喜?又不是终於等到皇帝宠幸的古代嫔妃,哪来的喜? 怒?两个成年人,你情我愿,气啥?没爽到? 哀?哭哭啼啼的太恶心。 乐?有什麽值得愉悦的事吗? 不管是什麽表情都不对。 纠结了半天,闹钟上的数字变成了「6:58」。 裘yAn把心一横,拉下门把,步出房间。 炎泉的房子设计时尚、用料讲究,却没有很大,一眼就能看到大半间房子。 裘泉扫了两眼,嘴角上扬,扯出一个嘲讽的笑。 炎泉根本不在家。 裘yAn有点难堪。刚刚在房间里纠结忐忑的自己,实在太难看了。 就像剪了个特别丑的浏海的少nV,拼命想理由要去解释为什麽头发变成这样:是发型师听错了、我头发长太快这样方便、今天刚好没梳整齐而已??千奇百怪的原因想了一大堆,心里七上八下,毅然走进教室,却发现——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换了新发型。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。 裘yAn带着自嘲,走到客厅,见到茶几上属於自己的黑框眼镜。 以及被压在镜框下的一个微微鼓起的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