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顾恒你脑子有病
慕容铃转头望向叶天士,只见对方一脸坦然自若的模样。 自然就不言而喻。 「皇后此次与叶天士一同前来,怕不是单纯来探望我这只笼中鸟吧?」 叶天士:「皇后有喜。」 「......」谢凝顿了顿:「我该说恭喜麽?」 「只要诞下麟儿,孩子是谁的还重要吗?」 谢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盯着她望了很久,缓缓道:「若是麟儿,皇后便可弑君,让孩儿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。」 谢凝嬉笑道:「届时,不知皇后可否封我为摄政王?」 「殿下说笑了。」慕容铃淡淡一笑,转身离去。 一周过去,七天以来顾恒未曾踏足东g0ng。 谢凝倒觉得这是件好事。 七天,身旁一个能聊的人都没有,送饭的侍nV均是一声不吭,无人敢在他面前多待数秒。 与他作伴的,就只有先前皇后赠予的那把古琴以及那本四季琴谱。 起初,琴音细水流长,延绵不断地从殿内传出,一天、两天如是。 可弹多了,手指变得红肿疼痛,谢凝也没那个X子雅致再去细品琴音,他只想藉琴音来摆脱那种寂静无声的无形压力。 清雅一曲逐渐激昂,随着一声声突兀,琴弦尽数断掉。 谢凝黏了黏指尖的鲜血,随後就倒头大睡。 寂静可以算是一种折磨。殿内了无人声,琴音亦戈而止,清静至极,一天、两天也就罢了,可久了人就开始变得急躁,倾颓。 曹公公来到东g0ng之时,谢凝正躺着发呆,他的脸sEb以往憔悴,却添上几分病态美。似个弱不禁风的笼中美人。 「凝妃......」曹公公摇头叹息。 「是顾恒叫你来的吗?」 「不是。」 顾恒这些天以来,除了上朝,几乎都在御书房渡过,对着那堆奏摺从早看到深夜,实在顶不住了,就伏在桌案上睡。 其实真正要处理的事务并无那麽多,只是顾恒下令,能进朝堂的大臣每人每天都要上奏一事,无论事无大小。 曹公公知道,这不过是陛下为了麻醉自己,没事找事罢了。毕竟埋头苦g去做一件事,别的事情便自然会无暇顾及。 包括他内心对谢凝的那份情感。 「老奴今日前来可是瞒着陛下的。」 「为何?」 「凝妃有何需要,可尽管跟老奴说,老奴马上命人去准备。」 「就这?」谢凝缓缓阖上双眸。近日来谢凝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无人理会,除了一日三餐和生理需要,几乎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。 「曹公公此次前来,不会就为了这事吧?」 曹公公忧心道:「陛下近来常废寝忘餐......」 谢凝轻笑一声,打断道:「这又与我何g?曹公公莫不是为他忧心,故此前来希望我能向他服个软。」 「那怕向他道个歉,他亦会不计旧事,既往不咎?」 「呵,很抱歉,我没他这般心大,他能接受我可接受不了。」 「曹公公还是请回吧。」 「陛下他打从心底不相信此事是您所为。」曹公公讷讷说了句话,就默默转身离开。 昔日的他不过是g0ng里的一位小小太监,常在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