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腹子
提脚轻推了下"木板门",交错的几片木板摇摇晃晃,螺丝一松立刻掉下一角。 见状,隽颢的额上瞬间滑下三条黑线,这....不会被告吧!是它自己掉下来的..... 这....门敲烂了,也没人听见吧! 他等了好半天,院子静悄悄的没个人影,不由愣在了原地进退两难。 「你是谁?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?」 如风铃般轻脆的嗓音从背后传来,隽颢回头望去,错愕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少年体型纤瘦,约莫一.六米高,有着白皙剔透的雪肤,纵使脸上沾着泥灰,仍旧清晰可见一张精致脸蛋,在烈阳熨晒下也仅是红扑扑地,全然不同于一般田间小孩那般黝黑,缀在上头的一对深邃眉眼,是言家男孩特有的标记,这也就是隽颢认出他就是大哥孩子的关键,孩子望着他的清澈神韵,和大哥如温玉般的气质是一模一样,唯一不同的是脸上真诚自然的坦率笑靥。 羽枫吃惊地盯着来人,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诧异,愣愣地站在原地,男子本该是一身毕挺西装,现已是惨不忍睹的窘态,尽管如此,却无法遮掩他天生的贵族气质,犹如雄鹰锐利沉稳的眼神,刀刻般分明的五官,有棱有角的俊美异常,让羽枫张口结舌的是男子藏在一双剑眉下的深邃眸子,跟自己摆在枕头底下的照片里的爸爸非常相像。 他是?爸爸吗?是自己朝夕盼望的爸爸吗?这个可能性让羽枫胸口一窒,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。 少年巴掌大的脸上镶着一对彷佛会说话的水灵大眼直盯着他瞧,粉红的菱唇微抿着,或许也感觉到自己是他的亲人,脸上由笑转为疑惑迷茫,一种血缘亲情,暖暖柔柔地在心中漾荡着,让隽颢略去了客套礼俗,弯身抚上孩子水嫩脸庞,化解尴尬的笑道:「你就是羽枫吧!」男子大手亲腻的抚摸,让从小没有爸爸的羽枫心尖颤抖了下。 「我是。」由于太过紧张,讲话都有些颤音。 闻言男子满意地微笑,大掌轻揉着羽枫柔软的栗色浏海,说:「我是你叔叔,叫做言隽颢。」 本以为”认亲”这档事会难以处理,必竟,男孩已经十五六岁了吧,不是懵懂无知的年龄,甚至曾假想着可能发生的激烈场面,未料,这血浓于水的亲情当真拉近两人的距离,让平时面容冷酷的隽颢也柔和了下来,自然而然的想亲近这侄子。 隽颢顺手拿过羽枫手上看着挺沉的篓子,搂着他的细肩问:「mama呢?」 羽枫感觉隽颢健壮的手臂环住自己肩头,背后贴靠着的是一堵结实的胸肌,那种强有力的安全感是女人温温软软的怀抱不能比拟的,这让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