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精
,看着原本白皙的膝盖破皮流血沾满了污渍,就心疼得厉害。 隽颢生小枫的气,更生自己的气,怕自己会忍不住对小枫破口大骂,没有说话,走进休息室里,找了条干净的毛巾,打湿后,蹲在小枫跟前,轻轻给他擦手,小家伙的手肘手掌全擦破了皮,血丝细细的往外冒,看得隽颢眉头紧皱。 不到半刻钟,护士小姐就急急忙忙赶到总裁室,迅速地打开医药箱,取出药水、绷带、棉花、剪刀等等,小枫盯着她熟练的动作,忆起每回擦药时的疼痛,开始有些后怕,藏在一边的小手悄悄地拉抓住隽颢的大掌,期望他的藉慰。 一个月内,护士小姐已经和小枫过招三次,对于像小枫这种怕上药怕疼,又总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小病人,老早探出了门道,心中默念:千万别看向小枫可怜巴巴的小鹿眼,驾轻就熟地抓紧小枫的小腿肚,用棉花棒沾着食盐水,不管他如何挣扎缩腿,毫不心软的刷洗膝盖上的脏污,不一会儿,小枫已经疼白了脸。 原本还想发发狠,不准备搭理小枫的隽颢,一听到眼泪啪咑啪咑直落的声音,终究,禁不住心疼把小人儿搂在怀里轻抚着安慰,护士小姐一路从两边膝盖擦到手肘,小枫早就哭花了脸,最后,到了手掌根,眼见那根沾满优碘的棉棒要擦到伤口上,「不要…好疼…」小枫死活不肯伸手,隽颢硬把他的手腕扣住,才完成擦药大业。 隽颢抿唇皱眉,心有余悸的开口骂道:「你是要吓死我么?不到两公里的路程,可以让你伤成这样?」刚从疼痛中缓过气来的小枫,心知自己真的吓坏了隽颢,紧拽着隽颢的手,歉疚的说:「布布!对不起!对不起!」见隽颢仍旧黑着脸,小枫赶紧保证的说:「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了。」 看着小枫身上红红肿肿的大小伤口,隽颢心疼的无以复加,最后,毫无商量余地说:「从明天开始你不准再骑单车了,想去哪就让司机载你去。」话一落,冷冷地甩开小枫的手,再不看他一眼的处理公事。 小枫心里千头万绪,屋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,沉闷笼罩在两人之间,郁闷的想 着该怎么打消隽颢的念头,挽回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自由。如果每天由司机接送,那他就不能和同学一起上下学,好不容易,和同学们建立起的友谊,也有可能就这样渐行渐远;尤其是每次司机总爱开着那辆加长型豪华轿车来接送他,根本抵触了他不爱招摇的个性,害他总要躲到同学散尽,才敢出校门,坐进车子里。 小枫心里明白隽颢的本意并非如此,回想起刚开学那会,隽颢压抑着自己的忧心忡忡,仍旧答应了自己骑单车上学的要求,甚至,还鼓励他多跟同学接触,四处看看。都是自己风风火火的性子坏了事,老是这儿伤那儿痛的,惹得隽颢逼不得已的紧迫盯人。 刚好送出最后一封mail的隽颢,觉得赌气不是和孩子沟通的办法,一回身就看到小枫忍着伤口疼痛,艰难地挪动双脚,朝自己的方向而来。他的心紧了一下,把小枫抱坐在自己腿上, 用手拨开小枫额前的碎发,轻抚着嫩颊,「伤口又疼了?」小枫没说话,白了一张脸,咬牙忍着,于是,他把小枫的双脚抬高,跨到扶手上,细细瞧着又有渗血迹象的伤口,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