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期aly骑乘姐夫,生完孩子后被姐夫亵玩N头喷溅N
在流水,还在收缩,但已经没力气动了。 姐夫的手抽出来,落在他屁股上,拍了拍。 孩子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落地的。 解承悦听见那声哭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,腿还架在产床的托架上,抖得停不下来。护士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给他看,他看了一眼,就一眼,然后闭上眼睛。 后来他睡着了。再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很暗,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,窗帘拉着一半,窗户外头是灰蒙蒙的天。 姐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低着头看手机。 解承悦没出声,就那么躺着,看姐夫的手指在屏幕上滑。那只手前两天摸过他肚子,摸过他奶头,摸过他流水的地方。现在那只手在滑手机。 孩子放在旁边的婴儿床里,睡得很安静。 一个月。 月子是在月子中心坐的。姐夫请了人照顾,自己隔两天来一次,来了就坐在床边,也不怎么说话,就看着他。解承悦有时候喂奶,有时候用吸奶器,奶水不多,但够吃。奶头被孩子吸得破了皮,结了痂,又破了皮,又结了痂。护士说正常的,都这样。他就忍着,忍到后来都不觉得疼了。 出月子那天是姐夫来接的。 东西收拾好,孩子抱在怀里,解承悦站在月子中心门口等姐夫开车过来。天挺冷的,他把孩子裹紧了一点,低头看那张小脸,睡着了,嘴巴还在动,像在找什么。 车停在面前。 姐夫下车,拉开后座门,等他上去。 解承悦抱着孩子坐进去,姐夫把门关上,绕回驾驶座。一路上没说话,孩子也没醒。 回家。 1 门关上那一刻,解承悦站在玄关,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陌生。一个月没回来了,鞋柜上落了灰,空气里有一股闷久了的味道。 姐夫从他手里接过孩子,抱进卧室,放在婴儿床里。那床是提前买好的,一直空着,现在终于有人睡了。 解承悦跟进去,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。 姐夫从后面抱住他。 手放在他肚子上,隔着衣服摸了摸。 “恢复了?” 解承悦点头。 姐夫的手往上滑,滑到他胸口,停住。 那里胀。奶水涨的。孩子刚睡着,还没来得及喂。 姐夫的手指按了按,轻轻的,但解承悦还是吸了口气。 1 “胀?” “嗯。” 姐夫没再说话,手从他胸口滑下去,滑到裤腰那儿,停住。隔着裤子摸了摸,那儿是干的。 “去洗澡。” 解承悦去洗澡了。 热水冲在身上,他低头看自己的肚子。松了,软了,还有几条纹,颜色淡了,但还是看得见。奶头红红的,比之前大了一点,乳晕也深了,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奶渍。 他伸手摸了一下。 有点疼。有点痒。 洗完出来,擦干,穿上睡衣。睡衣是旧的,棉质的,穿在身上很软。 他走到卧室门口,站住。 1 姐夫坐在床边,抬头看他。 孩子还在睡,呼吸轻轻的,小小的。 “过来。” 解承悦走过去,站在姐夫面前。 姐夫的手落在他腰上,解开睡衣的带子。 睡衣敞开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