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被抓到后壁尻惩罚,壁尻惩罚日日放置炮机C入X崩溃求饶
在收缩,把那东西绞得死紧,却绞不断那要命的震动。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。那震动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地涌来,把他淹没,又退去,又涌来。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,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麻,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腿根之间。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在床单上慢慢移动,从床头移到床尾,又慢慢消失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 解承悦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过多少次了,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那震动还在持续,还在持续,像永远不会停止一样。 2 终于,脚步声响起。 滑英韶绕过墙,走进这边的卧室。他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像是刚从公司回来的样子。 “我回来了。”他说。 解承悦听见他的声音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他趴在黑暗里,发出又软又哑的声音: “姐夫……” “嗯?”滑英韶蹲下来,伸手摸他的脸,摸到一手的泪水,“哭了?” 解承悦摇摇头,又点点头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那震动太久了,太久了,久到他以为永远不会停。 滑英韶低笑一声,伸手把按摩棒关了。 震动的嗡嗡声停了,解承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腿根之间还在发抖,里面的软rou还在痉挛着收缩,空落落的,又好像还含着什么东西似的。 滑英韶没把那东西拔出来,而是直接解开皮带,拉下裤链。 2 解承悦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,隐约猜到要发生什么,腿已经开始发软。 滑英韶把他从墙里抱出来,翻过来按在床上。解承悦趴在柔软的被褥里,腰还酸着,腿根之间还含着那根按摩棒,整个人又软又媚。 滑英韶把那按摩棒抽出来。 随着它的退出,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,哗啦啦淌了一床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解承悦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滑英韶扶着自己,抵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。 那里已经被玩了一整天,又软又热,水多得顺着腿根往下淌。他往里一顶,整根就没入进去。 “啊……”解承悦惊叫一声,手攥紧了床单。 那里面又热又软,又湿又滑,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含着,吸着,绞着。滑英韶被绞得头皮发麻,深吸一口气,开始动作起来。 一进一出,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2 解承悦被他cao得意识都模糊了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又软又媚,像小猫叫。那里面被按摩棒震了一整天,敏感得要命,每一寸软rou都在发抖,被粗硬的性器一碾就哆嗦着收缩。 “姐夫……姐夫……”他叫得又软又糯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 滑英韶俯下身,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。 “叫这么sao?” 解承悦摇摇头,又点点头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那里面太满了,太满了,每一寸都被撑开,每一寸都被碾过,快感从脊椎骨窜上来,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滑英韶的手从他腰侧探过去,按在小腹上。那地方微微鼓起一点,是他顶进去的形状。 “感觉到了吗?”他问,“这里都是我的。” 解承悦低头看了一眼,脸腾地红了。那地方真的鼓起一点,随着姐夫的进出,一鼓一鼓的。 滑英韶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,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