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被抓到后壁尻惩罚,壁尻惩罚日日放置炮机C入X崩溃求饶
手掌一碰就微微发颤。 “醒了?”滑英韶问。 解承悦点点头,又摇摇头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那炮机一直在动,一直在动,每一下都顶得他腿根发麻。 滑英韶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,软rou微微颤动,像两团果冻。 “今天写点东西。”他说。 解承悦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抵在臀rou上。是笔,是那种软头的记号笔。 第一笔落下来,又痒又凉。 滑英韶写得很慢,一笔一划,像是在认真练字。笔尖在白皙的皮肤上划过,留下黑色的痕迹,和那白嫩的rou形成强烈的对比。 第一个字写完,解承悦隐约猜到是什么,脸腾地红了。 3 第二个字写完,他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。 第三个字。 第四个字。 滑英韶写完最后一个字,收了笔,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 左半边屁股上写着“sao”,右半边屁股上写着“货”,两个字又大又醒目,衬着那白嫩的软rou,格外刺眼。 “很好看。”他说。 解承悦咬着嘴唇,不敢说话。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,明明只是墨水,却让他整个人都发着烧。 炮机还在动,还在动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 滑英韶站起身,绕到墙的另一边,走进那间黑暗的卧室。解承悦趴在黑暗里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觉到有人在他面前蹲下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 “今天要用一整天。”滑英韶说,“这是逃跑的惩罚。” 3 解承悦摇摇头,声音又软又哑:“没、没有逃跑……” “昨天没有跑,”滑英韶捏了捏他的脸,“上次呢?上上次呢?” 解承悦不说话了。 那些记忆涌上来——他想过跑的,真的想过。可是每次跑出去没多远,就会被姐夫抓回来,然后被cao得更狠。后来他就不跑了,可是姐夫好像不相信。 “所以是惩罚。”滑英韶说,“乖乖受着。” 他的手从解承悦脸上滑下来,摸到胸口。那两点小小的,粉粉的,藏在柔软的胸rou里,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。 滑英韶的手指捏住一边,轻轻揉搓。 那点本来软软的,被揉了几下就硬了起来,在他指尖颤颤地立着。他又去捏另一边,把两颗都玩得yingying的,像两粒小石子。 “唔……”解承悦轻轻哼了一声。 炮机还在动,还在动,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。那两点又被捏着玩着,又麻又痒。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,让他整个人都软了。 3 滑英韶低下头,含住了一边。 温热的口腔裹住那一点,舌尖在上面打转,又舔又吸。他吸得很用力,啧啧有声,像是在吃什么东西。那点本来就敏感,被一吸就麻得不行,又痒又爽,连带着腿根之间都缩紧了,把那炮机绞得死紧。 “啊……”解承悦仰起头,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 滑英韶换了一边继续吸。这边也吸得很用力,把那点吸得又红又肿,在白皙的胸口上格外显眼。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,又用舌头去舔,舔得那点湿漉漉的,在空气里微微发颤。 解承悦被他玩得意识都模糊了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又软又媚,像小猫叫。 炮机还在动,还在动。 一进一出,一进一出,机械的、规律的、不知疲倦的。那东西顶得很深,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,又退出来,又撞进去。解承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