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屋囚震动珠串后X,粗爆C后电击阴蒂疯狂失
向更高的巅峰。他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…… 死。 他想死。 想就这样死在床上,死在这灭顶的快感里,死在姐夫手下。 “姐夫……呜……姐夫……杀了我……求求你杀了我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啊!” 1 姐夫俯下身,嘴唇凑近他的耳廓,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,声音低沉而餍足: “死什么?” 他的手握住那两根按摩棒的末端,同时往里推,推到底,让两根按摩棒同时抵在最深处,同时震动,同时碾压…… 解承悦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来。 他整个人弓起来,又塌下去,浑身剧烈地抽搐,女xue和后xue同时涌出大股的水液,喷在床上,喷在姐夫手上。他的眼睛翻白,嘴巴张着,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,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痉挛。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失禁了。 温热的液体从女xue上方的尿道口涌出来,淅淅沥沥地喷在床上,和那些水液混在一起,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。 他躺在那里,浑身发抖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像是被玩坏了的幼兽。 姐夫的手停了。 那两根按摩棒还在里面,但没有再动,只是静静地抵在最深处,偶尔传来细微的震动。 1 姐夫的手抚过他的后颈,带着餍足的温柔。 他只能拼命摇头,泪水和鼻涕蹭在湿透的被褥上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 姐夫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两根按摩棒,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一颤。 他抽出那两根按摩棒,慢慢地、轻轻地抽出来。每抽出一寸,解承悦都会抖一下,xue口翕动着,吐出那些被搅成泡沫的液体,顺着会阴往下淌,滴在已经湿透的床褥上。 两根按摩棒都被抽出去了,后xue和女xue都空了,只剩下一阵阵的痉挛和空虚。 解承悦浑身发抖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 他趴在那里,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只剩下皮rou裹着一滩烂泥。后xue和女xue都在痉挛,一收一缩地吐着那些被搅成泡沫的液体,顺着会阴往下淌,滴在已经湿透的床褥上。他听见自己的呼吸,又浅又急,像是搁浅的鱼。 然后他感觉到姐夫的手。 那只手按在他腰上,把他往后拉了一点,让他塌着腰跪在那里。然后是另一只手,握着一根guntang的东西,抵在他腿间。 不是按摩棒。 1 是roubang。 那根东西抵在他腿间,从后面抵过来,先蹭过他的女xue。guitou分开那两片还在发抖的嫩rou,蹭过那个被按摩棒撑开过的小孔,蹭过尿道口,蹭过会阴,最后抵在后xue的入口。 “别……姐夫……别……”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,发出来只剩下破碎的气音。他想躲,但身体不听使唤,腰软得撑不住,膝盖往前滑了一下,却被姐夫按住胯骨拉回来。 然后那根roubang推进来了。 不是后xue。 是女xue。 那个他从来不敢碰的地方,那个被按摩棒撑开过的甬道,此刻被更热、更粗、更硬的东西撑开。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他尖叫出声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来,只剩下胸腔里一声闷闷的呜咽。 “嘶……”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一种压抑的餍足,“这么紧……以前没用过?” 解承悦说不出话。 1 他只能趴在那里,浑身发抖,女xue里的roubang撑得他小腹发酸,那种酸顺着腰往上蹿,蹿进后脑,蹿进眼眶。眼泪又涌出来,混着鼻涕糊了满脸,滴在已经湿透的被褥上。 一开始是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