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吸N器强制对镜CX按摩棒女X崩溃,关起来狠
孩子请了保姆带,是姐夫的意思。解承悦没问为什么,问了也没用,姐夫做什么事从来不解释,他只做,做完了你就得接着。 从那天起,解承悦就没再出过卧室。 不是出不去,是不让出。姐夫把门从外面锁上,窗户也锁上,窗帘拉着,不分白天黑夜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一个床头柜,一盏落地灯。灯是昏黄的,永远开着,因为姐夫说要看清楚他。 看清楚他哪儿? 看清楚他奶子怎么胀,奶头怎么红,奶水怎么流。看清楚他腿间那个地方怎么湿,怎么肿,怎么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。看清楚他整个人怎么被他揉着cao着,从抖到不抖,从出声到不出声,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软在床上的rou。 第一天。 姐夫早上走的,走之前把他按在床上,把两颗奶头轮流吃了一遍。是真吃,像孩子那样吸,吸得解承悦又疼又麻,底下流水流得把床单洇湿一大块。吃完了他拍拍解承悦的脸,说等我回来,然后把门锁上。 解承悦躺在床上,奶头还在往外渗奶,那个地方也在往外渗水,整个人湿漉漉的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想睡一会儿,但睡不着。奶胀。胀得发硬,发疼,奶水一直往外渗,把胸口的衣服洇得透透的。 他想用吸奶器。吸奶器在床头柜里,姐夫放的。但他刚伸手去拿,又缩回来了。 姐夫没说可以用。 姐夫没说可以用,那就不能用。 他就那么躺着,让奶水一直流,一直流,流到晚上。 晚上姐夫回来了。 门锁响的时候,解承悦从床上坐起来,身上什么都没穿。姐夫让他别穿,他就没穿,一天都光着,奶水流了一身,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身上黏黏的,有一股奶腥味儿。 姐夫走进来,站在床边看他。 解承悦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姐夫。 姐夫的手落在他下巴上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 “一天没挤?” 解承悦点头。 “胀不胀?” “胀。” 姐夫的手从他下巴滑下去,滑到他胸口,落在他奶子上。 奶子胀得发硬,奶头肿得比早上还大,红红的,上面结着一层干掉的奶痂。姐夫的手指按了按,奶头里立刻涌出奶水来,顺着乳尖往下淌。 姐夫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。 “甜。” 解承悦脸上发烧。 姐夫的手又落在他奶子上,这回不是按,是捏。捏住整颗奶子,五指收紧,把奶水往外挤。 “啊——” 解承悦叫出声来。疼。太疼了。奶子胀了一天,里面的奶水又多又硬,被姐夫这么一捏,奶水从奶头里往外喷,喷得姐夫手上全是,喷得他自己胸口上全是,喷得床单上又湿了一大片。 姐夫没停,一只手捏完换另一只手,两只奶子轮流捏,捏得奶水一直喷,一直喷,喷到他腿都软了,坐不住,往后倒在床上。 姐夫跟着压上来。 压在他身上,把他两条腿分开,腿间那个地方露出来。 那儿也是湿的。一天都在湿。水流得比奶水还多,大腿根全是,亮晶晶的。 姐夫看着,没说话,开始解自己的裤子。 解承悦看见姐夫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,喉咙里咕咚一声,咽了口唾沫。 姐夫的东西他见过。怀孕之前见过,怀孕后期也见过,但那时候他肚子大,姐夫不碰他,只让他用手用嘴。现在他肚子小了,软了,松了,姐夫想怎么碰就怎么碰。 那根东西硬着,直着,青筋暴着,头是紫红的,亮亮的,上面还有一点透明的液体。 姐夫握着那根东西,往他腿间那个地方抵。 “姐夫——” 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