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震动棒亵玩阴蒂失,放置狐狸尾巴g塞骑乘持续c吹
水,每一次插入都按过那块软rou,碾得他前面那根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。 后xue里的肛塞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动着,狐狸尾巴在他臀尖扫来扫去,蓬松的毛发蹭着皮肤,痒痒的。 “姐夫、姐夫……”他哭着叫,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,底下那张嘴却贪吃得很,绞着手指不放,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。 滑英韶俯下身,嘴唇咬着他耳垂,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:“叫姐夫干什么?嗯?” 解承悦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姐夫的手在他身体里,后xue里还塞着狐狸尾巴,整个人被填得满满的,小腹又酸又涨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撑破肚皮。 “呜……姐夫……”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又娇又糯,带着浓重的哭腔。 滑英韶没说话,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三根手指并拢,快速进出那张湿软的小嘴,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点,按得又深又狠。 解承悦被他按得又哭又叫,底下那张嘴绞得死紧,透明的液体被手指带出来,溅得到处都是,洇湿了床单一大片。 他不知道自己又潮吹了几次,只知道最后整个人都软了,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,只剩底下那张嘴还在一缩一缩的,吐出透明的液体。 后xue里的肛塞随着呼吸轻轻动着,狐狸尾巴垂在臀尖,火红色的毛发沾了汗,黏在皮肤上。 滑英韶把手抽出来,拿起那条热毛巾,给他擦了擦。 解承悦已经没力气动了,乖乖躺着,眼睛半阖着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泪还没干透。小腹还在一抽一抽的,底下那张嘴也在一缩一缩的,透明的水从xue口流出来,顺着会阴流到床上。 “姐夫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完之后的鼻音,“承悦好累……” 热毛巾擦过小腹的时候,解承悦还软着身子哼哼,眼皮都抬不起来,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。 可睡意刚涌上来,后xue里那个肛塞就被往外拔了拔。 “呜……”他一下子醒了,回过头看滑英韶,眼眶还红着,眼泪挂在睫毛尖上,“姐夫……不要了……” 滑英韶没说话,只是把肛塞又往外拔了一截。 橡胶碾过前列腺,酸得解承悦腿都抖了,前面那根软软地垂着,可铃口还是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。 “姐夫、姐夫……”他往后缩,可腰被按着,躲都躲不开。 滑英韶把肛塞完全拔出来的时候,后xue那张小嘴还张着,露出里头粉色的嫩rou,一缩一缩的,像是舍不得那个塞子。狐狸尾巴被随手放在床头,蓬松的毛发沾了点透明的液体,黏成一缕一缕的。 解承悦刚松了口气,就被翻了个身。 滑英韶压上来,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他腿间,蹭了蹭,沾了一手的湿滑……是之前射进去的jingye,还有潮吹喷出来的水,混在一起,黏糊糊的。 “姐夫……”解承悦看着那根东西,腿就软了。那么大那么粗的一根,青筋盘虬,guitou紫红,抵在xue口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。 滑英韶没给他求饶的机会,腰一沉,整根插了进去。 “啊……!”解承悦仰起脖子叫出声,底下那张嘴被撑到极致,嫩rou裹着roubang往里吸,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。太满了,满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点,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。 滑英韶插进去之后没急着动,就那样埋在里面,低头咬着他耳垂,声音低低的:“不是要睡觉?” “呜……”解承悦哭着摇头,腿缠上他的腰,底下那张嘴却贪吃得很,绞着roubang往里吸,缩得紧紧的,“姐夫、姐夫动一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