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姐夫压在窗户上爆C羞耻lay,骑乘电动木马疯狂喷水爽到哭
了亲他的眼睛:“嗯,知道。” 他把解承悦抱起来,抱去浴室,又给他洗了一遍。洗的时候那处还在缩,一缩一缩的,里面的水往外淌,淌到大腿上,又被热水冲掉。 解承悦脸红红的,埋在男人怀里不敢看。 洗完了,男人把他抱出来,擦干,又抱去另一个房间。 那房间解承悦没见过。 1 很大,很空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,和屋子中间的一个东西。 解承悦愣了一下。 那是一个木马。 不是小孩子骑的那种小木马,是很大的,像游乐场里那种,有弧形的底座,可以前后摇。马背是皮的,黑色的,亮亮的,在昏黄的灯下反着光。 可马背上有一根东西。 那根东西立在马背上,从马鞍的位置往上伸,又粗又长,也是黑色的,亮亮的,顶端微微翘着,像真的那根一样。 解承悦的脸腾地红了。 “姐夫……”他把脸埋进男人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不要……” 男人笑了一声,抱着他走过去:“不要什么?” 解承悦不说话了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 1 男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把解承悦放在腿上,让他看着那个木马。 那木马就在他们面前,那根东西就在他们面前,翘着,亮亮的,好像在等他坐上去。 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 解承悦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 “这是电动木马,”男人的手摸上他的腰,轻轻地揉,“骑上去,它会自己动。” 解承悦抖了一下。 “那……那根……”他的声音小小的,软软的,“会进去吗?” “嗯,”男人亲了亲他的耳朵,“会进去。” 解承悦的脸更红了。他低着头,看着那根东西,看着它又粗又长的样子,比男人的那根还粗一点,还长一点,只是没那根那么热,那么软。 这是假的,是冷的,是亮亮的橡胶。 1 可它要进去。 进到他里面。 “姐夫……”他的声音发抖,软软地求,“我怕……” “怕什么?”男人的手摸上他的胸口,摸上那两粒还红肿着的rutou,“姐夫在这儿。” 那两粒rutou被摸了一下,又痒了。 解承悦哼了一声,软在男人怀里。 那rutou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消下去过,红红的,肿肿的,yingying地立着,像两粒小樱桃。男人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,他又痒了,痒得想蹭。 “姐夫……”他软软地叫,眼睛水汪汪的,“痒……” 男人笑了一声,手指轻轻捻了一下:“这儿痒?” 解承悦点头,脸红红的。 1 男人又捻了一下,用指腹磨着那红肿的rutou,磨得它更红了,更肿了,亮晶晶的。 “还有哪儿痒?”男人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。 解承悦愣了一下,然后脸更红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腿间,看着那处还红着的地方,小小声地说: “那儿……也痒……” 男人被他的样子逗笑了。他低下头,亲了亲他的眼睛,亲了亲他的鼻尖,亲了亲他的嘴唇。 “那去骑木马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让木马帮你止痒。” 解承悦摇头,又点头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 男人把他抱起来,抱到木马旁边。 那木马比想象的还大,马背到解承悦腰那么高,那根东西就在他眼前,翘着,亮亮的,顶端微微翘起,像在等他。 “来,”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