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姐夫关起来捆绑蒙眼炮机放置CX大哭,玩N头喷N阴蒂崩溃凌辱
光,所有感知都集中在被狠狠贯穿的那个点上。大量的液体从那被撑得满满的xiaoxue里涌出,顺着会阴流下,浸湿了身下的床单,也沾湿了后xue那根按摩棒的底座。 滑英韶停了下来,看着身下人高潮中仍在不断痉挛的身体,看着那红肿的乳尖上又渗出一滴奶水,看着那张被泪水浸透、满是痛苦与迷茫的脸。他温柔地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,指尖滑过他guntang的脸颊。 “舒服坏了吧,都哭成这样了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轻柔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解承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持续不断的奇异麻痒让他崩溃。他拼命地摇头,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:“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呜呜呜姐夫……求你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求你拿出来……拿出来……” 他的求饶语无伦次,声音抖得厉害。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,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像过电一般。可他能感觉到,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黑色roubang,又开始缓缓地、磨人地动了起来。而他身后,另一只手指也按着那根后xue里的玩具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“嘘……别怕,姐夫在呢。”滑英韶温柔地亲吻着他咸涩的眼泪,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。 滑英韶终于放过了那根已经被体液浸得油光发亮的黑色按摩棒。他握着湿滑的底座,将它从那还在痉挛收缩的xue口里缓缓抽了出来。 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开瓶时的那一下抽离。 解承悦的腿根剧烈地抖了抖,被撑得无法合拢的xue口翕张着,露出里头嫩红的媚rou,透明的液体混着些乳白的浊液,立刻顺着会阴流淌下来,在后xue那根按摩棒的底座上汇成一洼。空虚感瞬间攫住了他,那里被撑满了太久,骤然空下来,反而让深处的麻痒变得更难忍受。他呜咽着,无助地扭了扭腰。 “别急。”滑英韶的声音像是叹息,又像是哄慰。他拿过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,折叠了两下,轻轻覆在了解承悦的眼睛上,在他脑后系紧。 光明骤然被剥夺,解承悦的恐慌瞬间加倍。“姐夫……姐夫!我看不见了……你要做什么……”他挣扎着想要抬手去扯,却发现手腕早被捆在床头,动弹不得。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身体上,集中在那个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男人身上。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衣物摩擦。然后,床铺微微一沉,一个温热的、带着明显灼热硬度的东西抵上了他湿滑不堪的腿间。 那触感和之前冰冷的硅胶完全不同。是皮肤的温度,是血管搏动的脉动,是活生生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rou刃。 解承悦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,变成了惊恐的抽气。 “姐、姐夫……那个不行……那个真的不行……求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开始疯狂地摇头,被绑住的腿拼命想合拢,却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,只能徒劳地颤抖,牵动大腿内侧的肌rou绷出紧张的线条。后xue里那根按摩棒因为他的挣扎而被牵动,传来一阵让他几乎弹跳起来的挤压感。 滑英韶没有理会他的抗拒。他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,硕大的、光滑的、像熟透的李子般饱满的guitou抵在那张翕张的小口上。那xue口湿得一塌糊涂,还在往外吐着水,轻轻一蹭,guitou便沾满了黏滑的液体。他用顶端那最敏感的棱边,缓缓地磨蹭着那两片可怜巴巴、红肿外翻的嫩rou,一下,又一下,就是不进去。 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解承悦的求饶变成了破碎的哭音。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打在xue口,又麻又痒,那清晰的触感让他能描摹出guitou的形状……浑圆,饱满,微微上翘,马眼处渗出的黏腻液体和xue里的滑液混在一起,每次蹭过那最敏感的蒂珠时,他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。 “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