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脱(2)
,对自己的身体生出一种厌恶。 手指长的话,一般伸入半指效果是最好的,附近神经较多也更敏感,她显然很熟悉这点。在她的手中我不到三分钟就高潮了,我不知道她看我是什么样子,反正我只知道我的脚几乎要扒着床单,勾出一个洞来。一次简短的高潮之后,我以为要结束了,然而她的手指还放在其中,继续尝试着把我从不应期里唤出来。 弄了一会儿,看我还是没有太多的反应,她的手指不再以调情为主,反而整根没入,三指并行地抽弄其间,这种带有一丝疼痛和强制意味的指jian反而唤醒了我的感觉。 我的反馈取悦了她,她更加用力和无情地抽插着...直到我突然感到下半身一阵强烈的失禁感。我第一次体会到潮吹是什么感觉。我以为这东西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存在。 我茫然无措,身体好像力竭了一般,连动手指都不愿意。 纵然是这样她都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松开我,接着翻身下床去拿抽纸和湿纸巾,把我腿上的体液全部都擦干净。她亲吻着我刚刚被她打伤的地方,我的大腿根部,我的臀侧,好像那些落下的密密匝匝的吻像最好的膏药,只要一亲吻这些红痕就能全部消失似的。 我被动地享受着这样亲密的感觉,这样贴心的服务,心里反而很不是滋味。那种愧疚之情,对小春的愧疚,对她的愧疚,一股脑的全部涌了上来。当我被剥夺了视觉,只能靠身体来感受她时,我对她全部的了解已经无法建立在她留给我的印象之上,肢体语言带给我了全新的感受,这种感受让我好像窥探到了她的另一面。我起初以为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拿我取乐...我害怕这样的吻,我害怕这样的亲吻背后的意义。 她为何要将温存浪费在我的身上? 她是喜欢我吗?如果她喜欢我,为何从未在学校的日常相处中表现出来?如果她喜欢我,为什么任由我介入她和小春的友谊,并且最后和小春在一起。 我不理解她。 她取下我的眼罩,可她的手还挡着我的眼睛,不让我看到她,她问我:”你愿意我是谁?“ 这个问题有很多选项:陌生人,小春,她自己,最后我还能回以万金油式的沉默。 那份沉重的情绪压在我的心头,我梳理不清。我明白她问我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,可我该怎么选呢。我好像首鼠两端,整个人的头和脚分别被绑在两匹马上,把我朝两个地方分开,给我实施四分五裂的刑罚。 我沉默,挣扎了很久,她一直不说话,也不愿意松开手,执着地要我回答。 “你是冬。” 说来也奇怪,当我最终说出这个名字时,那些沉重的东西变得轻盈,我好像承认了什么,这份承认让我从良心的拷问和惭愧中解救出来。我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 “我也知道你是谁。” 她的亲吻落在我闭着的眼上,说道,“去洗澡吧。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