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荒紫薇被抓包 有指J
现在还晕乎乎的,应该没发现他的异常。 于是他草草的给月读洗完了澡,把人抱上了床,自己连忙回房间睡觉去了。 虽说是睡觉,荒的心里却迟迟静不下来,满脑子都是月读的裸体,他想被老师抱在怀里,想被老师温柔的亲吻,甚至想被老师压在身下,被那根凶器贯穿……不,实在是太龌龊了,自己怎么能对老师产生那样的想法,不行,绝对不行! 荒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,尝试然而刚才的场景却怎么也忘不掉。 荒一整晚都没睡好,第二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来吃早饭的时候,还被月读笑话像熊猫。 明明就是因为你才睡不好的,荒内心腹诽道。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,荒夜里总是会做春梦,梦境总是混乱无章的,但每个梦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,是那个他肖想过无数次的人——月读。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了,现实却与梦境相反,月读这段时间出奇的忙,经常夜里才到家,没了晚上和他一起吃饭聊天的人,荒总感觉生活缺了点什么。 少年人的情欲总是难耐的,如潮水那般急,也就是头脑一热,荒就下单买了眼前的这个东西。 现在荒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,他对情事虽然不能说是一窍不通,但也差不多是从零开始。 荒曾经从同学手里有的没的看到过一点乱七八糟的话本,知道做之前要先扩张,不然会很痛很痛,不得不说,这些他看不上的小玩意倒是给了他最初的性教育。 他随便撸了两把自己的yinjing,把那物taonong到硬挺就放开了手,很明显这里并不是今天的主角。 他将按摩棒放进嘴里舔了舔,舔到完全湿润为止,手伸到身下,顺着下垂的yinjing摸到了那个已经开始湿润的小口,手指在那里胡乱摸了几把,沾了点yin水,就小心翼翼的戳了进去。 荒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,倒不是想象中的很疼,只是单纯的酸胀,他的身子适应的倒还算快,下身很快就湿润起来,他又插了一会,把身下那处弄得完全湿润,随着手指的进出流出些许水液。 然后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按摩棒,硕大的头部顶在身下的小口,荒咽了口口水,真的能进去吗,他不由得这样想到,要不然还是算了吧…… 荒深吸一口气,心一横,手下一用劲就将那根按摩棒全插了进去。 他几乎是立刻就叫了出来,他扩张做的还是太着急了,区区一根手指怎么比得上这根按摩棒,身下的疼痛让他全身上下蒙了一层冷汗,他小幅度的喘着气,努力适应着身下这个可怕的大东西。 他现在想动却不敢动,下身却把按摩棒绞的更紧,如果月读在就好了,他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这般窘迫的状态下。 他努力喘着气,等到甬道稍微放松一点,他才扶着按摩棒的手把在xue道内慢慢抽插着。 其实感觉也不算太坏,荒想到。 他想象着自己正在被夙夜挂念的老师压在身下进入,就如他无数次梦境中的那样,老师会亲吻他的发丝,和他十指相扣,或许还会轻轻啃咬他的前胸,在少年人洁白无瑕的躯体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爱痕。他觉得老师的yinjing硬起来可能比这根按摩棒还要大一点,炙热的roubang会破开内壁,一次次顶上他柔软的宫口,最后射满他小小的zigong。 荒就这样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