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(天忍穗(荒的孩子)x荒)
小孩稚嫩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,更让他觉得这一切的荒谬,哭的甚至更加厉害。 “滚……”他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呻吟,但天忍穗当然不会从这几个模糊的音节中听出来什么,他俯身咬上荒的嘴唇,下身依然在体内胡乱的抽插着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“mama……” 小孩没轻没重的动作还在继续,但比起下身被强迫打开的痛苦,精神上的痛苦更让他崩溃,不知是什么时候,他的身体终于能再次动弹起来,而在他身体被唤醒的下一刻,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朝着天忍穗那张白嫩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。 接着是第二下,第三下,第四下……他的动作很重,与其说是因为愤怒,倒不如说更多的是对他最爱的孩子的失望。 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脸上,不是眼泪,是血。 母亲的动作显然是将他吓得不清,下身的动作一下被打断,yinjing从水润的xue道中滑出来,他被吓得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疼痛,“mama……”他小声的说,在他的记忆里,母亲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,或许对于母亲来说,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得到原谅的,不管他的长相漂亮与否,也无关他是否有别的孩子聪明,母亲都会无条件的爱着他,纵容他,好像对于母亲来说,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。 而现在那最纵容自己的母亲也这般狠心的打了他,天忍穗这时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,他终于也不受控制的哭起来,对于小孩来说,眼泪永远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,没有母亲会忍心看到孩子流泪,他含着满嘴的血,小声的说着对不起。 “mama,您不要哭好不好。”他小声的啜泣着,豆大的眼泪混着血液滴到荒哭的一塌糊涂的脸上,天忍穗又去轻轻地抱住荒,他本来是想要推开的,身体却终究没能做出反抗的动作,任由小孩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头,轻轻地哭泣着。 他看着委屈的小孩,终究也没能骂出些什么,而自己的眼泪却仍然流个不停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竟这般爱哭了。 母亲总是心软的,不管当时有多么的愤怒,一番发泄过后,总归是会后悔的。 荒轻轻地拍了拍天忍穗的后背“起来吧,我给你洗洗伤口。” 小孩听话的从他身上爬起来,他的身体似乎还没能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,走路的动作并不协调,趔趔趄趄的走进了洗手间。 荒轻轻地用沾着碘伏的棉花擦拭着孩子满是血污的嘴角,左边的脸颊已经被打的肿了一片,淤血成难看的紫红色,仔细看还能看到伤口被撕开的痕迹,这是他的亲骨rou啊,他怎能下手如此之狠,想到这他又开始自责起来,竟又有了些流泪的征兆。 “疼吗?”他小声的问。 天忍穗摇了摇头,说不疼是不可能的,那几下打的他几乎连皮rou都要开裂,一阵一阵的,钻心的疼,但他在精神几近崩溃母亲面前又怎么有脸说疼,只能自己忍受过去。 “对不起。”荒轻声说到,说出这三个他从未对孩子说过的字。“好好休息休息,睡觉去吧。”荒轻轻拍了拍天忍穗的肩膀,说。 “嗯。”天忍穗又变成了往常那副乖巧的模样,听话的他点了点头,就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了。 荒再次躺上床的时候,感觉整个身体早已疲惫不堪,可偏偏就是睡不着觉,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合照,月读和他站在一起,中间夹着年幼的天忍穗,那时候天忍穗或许才七八岁……他想。 他看了一会,竟然又哭了出来,他哭的很安静,只是单纯的流着泪,没有一点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