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荒 孕期
度的挣扎着,但这种程度最多称得上是床笫间的一些小情趣罢了,一目连自然不会当真。 眼看着一目连就要破开紧紧闭着的宫口,荒几乎是不受控制的,收紧了腿部肌rou,然后用尽力气踹在一目连的肩膀上。 虽然疼痛消耗了他很多气力,他现在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,但毕竟常年锻炼的底子摆在那里,刚才那一下也不是谁都受得住的。 一目连被踹的有点懵,他揉了揉疼痛的肩膀“mama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荒打断了,之间那人的嘴唇轻微的动了动,随后颤抖的说出一句话来“今,今天就到这里,不能进去了。”他慢慢将双腿并拢,扯过被单盖住下身,他现在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太正常,身上明明透着情欲的粉红色,却仍然在冒着冷汗,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,全身上下都在以一种微小的幅度颤抖着。 “mama怀孕了。”他小声地说出这句话,他不知道一目连听到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,惊喜,失望,愤怒,怎样都好,反正这些都与他无关。 荒瞟了一眼小孩还昂扬着的下体,有些心虚的收回目光“别碰下面,我可以帮你舔出来。” 一目连似是犹豫了一会,接着就掐着荒的下巴将自己的yinjing全都插了进去。 “mama能不能告诉我,孩子的父亲是谁呢?”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荒。 荒口中含着东西,说话相当困难,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。“唔…知,道。” “不知道?小mama怎么会连孩子的父亲都记不清,真是yin荡啊。” “让我猜猜,是父亲吗,或者是那个经常被你带回来的男人?总不会是那个股市公司的大老板吧,那你这口xue可太有本事了,不过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他把你cao的很爽来着。” 荒自己也说不清,孩子的父亲对他并不重要,反正他不会让这个孩子降生的,他不想用这副畸形的身体去孕育一个正常健康的胎儿。 他不想说话,就算说话也说不出来,yinjing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,除了一点细碎的呻吟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一目连拽着他的头发,最后抽插了几下就草草的射进了他的嘴里,他帮荒擦掉流到外面的几滴jingye,将它们全都抹在了荒的嘴唇上。 一目连完事之后将衣服穿好,整齐的系上扣子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“小mama要我抱你回去吗,你看上去很累了。” 荒没有说话,有些失神的躺在床上,右手搭在小腹上,似乎能感受到那处有血脉的流动。 或许他应该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和月读坦白了,再这样下去也不是解决方法……他乱七八糟的想着。 最后一目连还是把荒抱回去了,荒没有反抗,他只是静静地蜷缩在一目连的怀里,原来几年前不到他肩膀的小孩已经能把他抱起来了,他模糊的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