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爹小荒小须
“呜……您,太过分了”荒被插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小舌吐在外面,两眼被干的翻白,但身下的人却毫不怜香惜玉,一下又一下,狠狠的向上顶着,他突然抱起身上的人,将他转了个面,对着跪在地上的须佐之男。 “须佐,来含着小荒的roubang。做得好我就让小荒射给你。” 荒心里暗自叫嚣着这对父子怎么玩的这么花,接着自己垂在小腹下的yinjing就被须佐之男含了进去。 腹背受敌,前后双重的快感让荒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,那根yinjing还埋在自己身体里面大开大合的运动着,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,但他显然是要受不住了,他仰起头,大口大口喘着气,伊邪那岐知道他这是要到了,便坏心思的握住了玉茎根部,惹得荒的呻吟立刻就变了个调“先生…先生,求您了,放开…”他像一条濒死的鱼,大口大口喘着气,高潮被阻止,他感觉每分每秒都像是有烈火在灼烧,偏偏须佐之男还含着他的yinjing,舌面不断划过guitou和马眼,让他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。 “我说过,你要叫我什么?”伊邪那岐一边搓弄着他的根部,一边用低沉的声音问到。 荒再也忍受不了情欲的折磨,理性彻底被击垮“爸爸,爸爸,让我射吧。”他几乎是哭着把这句话说出来的,伴随着下身的快感,他简直羞耻到了顶峰,大人也不再捉弄他,放开箍在他yinjing上的手,转而去揉弄他挺立的小豆,伴随着一声缠绵的呻吟,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,jingye射在须佐之男嘴里,小部分洒在了他的脸颊上,“抱…抱歉。”他颤抖的说到,与此同时伊邪那岐在他体内动作的更加迅速,高潮后的xiaoxue异常紧致,一股股热流浇在硕大的yinjing上,就算是他也忍不住了,随着一次深入的顶弄,他停下了动作,荒感受到体内的yinjing稍微跳动了两下,接着温凉的液体就灌入他xue道深处,饥渴的xiaoxue终于吃到jingye,酥酥麻麻的快感爽得他不禁蜷起了脚趾。“啊…爸爸…射进来了”他失神的叫唤着,惹得伊邪那岐觉得自己刚发泄完的yinjing又要硬了。 伊邪那岐把被干的不省人事的小孩从自己身上拿开,yinjing和xue道分离的时候,还拉了一条银丝,显得相当yin靡。 然后他就看到须佐之男跪在地上,正用蚌rou磨蹭着地面,蹭了一片水迹“现在可以cao我了吗,爸爸?”他总是能用这样无辜的样子说出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话来,以至于有时候伊邪那岐真的会怀疑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可耻的是,每每这时伊邪那岐也会诚实的硬起来,然后再射自己的养子一肚子jingye。 此时的须佐之男,双腿大张,向他展示出湿润的xiaoxue,他用两指撑开一个口,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,说:“请父亲大人享用。” 这样直白的勾引谁也受不了,他压着须佐之男的腰,直接将自己全部送了进去,须佐之男早就对这样的快感食髓知味,他双腿缠上养父的腰,抬起脖颈去亲吻养父的唇。他用脚后跟轻轻的点了点伊邪那岐的后腰,催促道:“快点啊,爸爸。” roubang一次又一次的破开内壁,xue道里面的水也是流个不停,须佐之男忘情的叫唤着,什么yin词浪句都往外冒,伊邪那岐也不知道须佐之男今天这是怎么了,怎么变得这般sao浪了“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也会说这些吗?”他贴近须佐之男的耳朵,低沉的声音相当有压迫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