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爹小荒小须
烧了。”他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谎言,妄图骗过自己的父亲。 “发烧了?我看是你发sao还差不多。”伊邪那岐毫不掩饰的揭穿他的谎言“整个客厅都是你sao水的味道,你到底背着我玩了多少?” 须佐之男一时说不出话,伊邪那岐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,扔到一边。 “自己把腿张开。”他命令道。 须佐之男迟迟没有动作,“我让你把腿张开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,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让人不得不选择顺从,但须佐之男却是死了心一般,死死并住双腿,含着泪水的眼睛瞪着自己的父亲,尽管没什么威慑力,在伊邪那岐眼里,他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小猫和主人耍脾气。 既然言语无法使其服从,便只能使用武力,伊邪那岐拉着须佐之男的脚踝,在对方的抗拒中将白皙的双腿蛮横的分开。须佐之男明显的发现父亲的眼眸暗了下来。 被使用过的蚌rou肿起一片,xue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收缩着,射在里面的jingye没来得及清理,从xiaoxue中滑落下来。 “须佐之男,父亲好像并没有教育过你可以随便和人上床。” “我还在想一向听话的孩子怎么今天突然变得如此叛逆了,原来是背着父亲在做这种事。” 须佐之男只是单纯的听着父亲对他的指责,他没有说一句话,事到如今,证据都明明白白的摆出来了,他也没什么可反驳的。 伊邪那岐明显感觉到须佐之男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,须佐之男。” “嗯。”须佐之男随便的应付了一句,他本来都想好父亲要怎样惩罚他这样不忠的行为了,甚至收紧了腿部肌rou,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。 但伊邪那岐只是说“去把自己洗干净。” 出乎意料的话语让须佐之男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,伊邪那岐显然没心情和他好好说话“我不喜欢用被别人玩坏的东西。现在,去把自己洗干净。” 须佐之男听话的站起身,走进了浴室,他知道荒和他只隔了一堵墙,仔细听他甚至能捕捉到对方细弱的呼吸声。 他坐进浴缸里,拿着花洒机械的冲洗着自己的下体,他用两指撑开xiaoxue,乳白色的jingye混着yin水从xue口中流出来,来来回回冲刷几次,直到从那处流出的都是清澈的温水。 他擦干净身体,穿上浴袍就出来了,他低着头,柔软的毛发沾了水,贴在脖颈上,倒像是一直淋了雨可怜巴巴的小狗。 “父亲大人要如何惩罚我?”他小声地问到。这么大的事情,按照父亲那恶劣的性格,肯定不会让他好过。 “过来。”伊邪那岐拍拍床沿,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,须佐之男也顺从的坐下,双手抓着浴袍的下摆,似乎很是不安。 “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伊邪那岐的声音传来,没有愤怒,没有失望,只是单纯的询问。 须佐之男做了一个深呼吸,说道:“我只是想和他玩玩。” “然后玩着玩着就上了床,是这样吗?” “不…父亲,您误会了,他只是,只是朋友。”须佐之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和父亲解释这档事。 “无需再说。”伊邪那岐用食指指了指须佐之男的嘴唇,“比起无力的解释,不如想想我要怎么惩罚你。” “您怎样惩罚都行。”须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