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热
,不自觉地回想起了见到皇上只着一身轻薄里衣时的模样。 里衣的领口很松,蜜色的肌肤若隐若现,墨黑的长发有些湿搭在肩上,他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牵动着白谨的心。 就只看了一眼,白谨便觉得全身地燥热在往腹部涌去。当时是夏季,圣上怕热宫殿里放了许多冰块,可依旧缓解不了他的口干舌燥。 他靠着记忆在宅邸撸了好几次但始终无法褪去那股热浪。 将思绪收回,白谨深吸了一口气,不能再想了。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,将深宫里的寂静打破。 自圣上登基遣散后宫后,这偌大的皇宫里只有宣松一人,白谨望着宫墙缓缓驶过,宫殿里无明灯无丝竹,唯有靠近后养心殿里散发的微弱的光。 在公公的指引下白谨踏入了安静的养心殿,殿内的宫侍都被遣散,只见宣松一人撑着脸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奏折。 “微臣参加陛下。”白谨恭恭敬敬地向宣松行礼。 “快快平身,爱卿不必行如此大礼。”宣松放下奏折走了过来,墨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他只着了一身里衣。 看着日思夜想的场景又一次出现在眼前,白谨有些把持不住,但还是尽力克制着。 “随朕来。”宣松领着白谨缓步走向了深宫中的华清池。 华清池已是水雾缭绕,别致的景观围绕在池周,自诩见过千山万水的白谨也有些看呆了。 环视一周,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宣松挺拔的背影上。 紧致的窄腰若隐若现,发丝随着步伐轻轻地晃动,白谨不禁地开始遐想,脸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。 他还沉浸在幻想中,宣松突然转过了身,轻轻一笑,“爱卿是要穿着外衣沐浴吗?” 白谨回过神有些窘迫地低下头,“微臣失礼了。” 宣松淡淡一笑,“无妨。”他指了指池旁一个小隔间,“去更衣吧。” “是。”白谨连忙走向隔间,换上了宫里准备的浴衣。 没想到这浴衣比他预想的薄,下身一览无余他竟有些害羞,稍微理了理衣摆他便踏出了隔间。 一出来他便看见宣松已经褪去了里衣,光着身子坐在池边,双脚泡在水里。 白谨喉咙一紧,“陛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 “爱卿。”宣松看了过来向他招了招手,快些下来,如今已是深秋别感了风寒。” “是。”白谨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。 宣松进了池中,池水漫过他的腿,他缓缓走向了摆着酒的池边。 他的身上一丝不挂,挺翘的臀部被白谨快看穿了,他已经幻想了无数次掐着宣松的腰狠狠向里顶撞的样子,此刻看着比想象还要漂亮的屁股,他的yinjing有了抬头的倾向。 察觉不对白谨连忙下了水,轻薄的浴衣被打湿漂浮在水上。 “爱卿?何故离朕这么远?”宣松将酒倒满了酒杯,拿起其中一个递向白谨。 白谨本想保持距离但他从未拒绝宣松的要求,他缓慢地靠近接过了酒杯。 拿过酒杯白谨一饮而尽,逃避着宣松直白的眼神。 “爱卿可是有心事?”宣松又为白谨倒满了酒,脸上带着有些落寞的浅笑。 “微臣没有,只是……”他抬头看向宣松,没忍住问出来许久都想问的问题。 “陛下,宫里只您一人不会寂寞吗?” 宣松一愣喝了口酒,无奈低笑了笑看向白谨,“所有大臣中唯你一人不催我立后,被左卿劝动了?” “没有。”白谨借着酒劲继续说了下去,“微臣是问您的想法。” “我?”宣松轻晃着酒杯,看向远处。 “自先皇后逝世已六年,这深宫唯我一人,怎么不会寂寞呢?”他一口喝完了酒,笑得很勉强。 “不说这个了,倒是你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喝酒手就被白谨抓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