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
气风发英姿飒爽。 惊为天人的容貌,与儒雅臣子截然不同的气质,第一眼就惊艳了郁郁寡欢的宣松,白谨官场上的平步青云确实有宣松的偏心,但他也确实是能力出众配得上自己的偏爱。 户部的工作没有太大的差错,宣松听完点了点头称赞了两句便开始继续倾听其他大臣的发言,白谨则像往常一样看着宣松暗自心动。 早朝顺利地结束,白谨同交好的官员踏出宫门,还未开口加入众人的交谈就被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叫住了,“白大人,圣上有请。” 白谨心中雀跃,“请公公带路。” 踏进宣松的书房,熟悉的龙涎香让人安心,宣松已褪下了繁重的朝服换上了白谨最为熟悉的常服。 “陛下,白大人到了。” 宣松坐在书桌前静静地写着字,“嗯,都下去吧。“ 书房里的太监宫女全都退了下去,唯有白谨一人站在书房内。 “微臣参加陛下。”白谨恭敬地行礼,眼神炙热。 “起来吧。”宣松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。 华清池那夜之前君臣两人有说不完的话,如今宣松却不知如何开口,只是看着白谨他就觉得脸颊发烫,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晚的意乱情迷。 白谨倒是很淡定,带着笑看着宣松,“陛下,笔滴墨了。” “!”宣松梦醒似的放下笔慌乱地站了起来,抬头正巧与白谨的视线撞了个满怀。 白谨见宣松有些踉跄连忙上前扶住了他,“陛下…”他看着宣松逐渐发红的耳根,躲避羞赧的神情瞬间明白了过来。 他摸上了宣松的劲瘦的腰侧,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,“原来陛下不是在生气,是在害羞。” “胡说…!”宣松挣脱白谨的钳制坐在椅子上调整有些紊乱的呼吸,他低头整理着有些乱的领口,“退下。” 白谨低头跪在了宣松的面前,将双手搭在宣松的膝盖上抬头看向他,“愿陛下怜爱微臣。” 看着白谨乞求的眼神心中一软,“快起来,你我是君臣不是主仆,堂堂户部尚书怎可……?” 话还未说完,他感到了一只温热的手伸进了衣服里,一路摸向自己的下腹试图把他的亵裤脱下来。 衣服的下摆被撩起,白谨抚摸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,“陛下,这里硬了。”白谨隔着布料轻轻的揉搓,索性将头凑了过去他的上半身被衣服笼罩,他伸出伸出舌头舔舐着逐渐湿润的凸起的yinjing。 “放肆…!白谨你快给朕出来!”宣松用手去推白谨的头,他正打算站起身太监总管却走了进来,他拿过一旁的奏折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。 “皇上,左相求见。” “叫他回去吧,朕今日……身体有些不适…”宣松抓紧奏折手微微颤抖。 陈公公一听有些着急,见圣上的面色确实有些泛红连忙走近了几步,“奴才马上为您去请太医。” 说罢陈公公快速向后撤了几步,”陈公公…!” 他还是第一次听宣松这么大声地喊他连忙回过了头,”奴才在。“ ”朕,朕不需要太医……“宣松浑身一抖,白谨把他的亵裤全部脱下了,没有任何阻挡地含住了宣松完全起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