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诉(狠狠地do
头,完全不碰其他地方。 刚开始的瘙痒慢慢变了味,宣松下身的yinjing起立抵着白谨的大腿,白谨坏坏一笑将吮吸的声音故意放大,令人害羞的声音纠缠着宣松敏感的耳朵,他忍不住地向前挺胸试图获得更大的刺激,忍耐的呻吟声被空旷的房间放大,充斥在了每一个角落。 “陛下,你在蹭我的腿。”白谨叫回了原来的称呼,宣松不自觉磨蹭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,比起名字陛下的称呼更让他羞耻。 他又习惯性地挡住脸苍白地辩解,“我没有…” “是嘛。”白谨终于松开了被欺负肿胀的蜜豆,手随着光滑的背缓慢地向下抚摸,他触碰到宣松收缩的后庭,然后将一根手指抵在xue口轻轻的磨蹭。 “这里在吸我的手指,是记住我了吗?”白谨去吻宣松的耳根,一路向下将绷紧的脖子舔了个遍,他直起身脱掉了白谨所有衣物,完全挺立的玉茎一下弹了出来。 他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撩起来移向一旁,亵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激得宣松脸色一红却始终无法把视线移开,白谨把住了宣松的腿将布料下的欲望抵住青涩的xue口。 “好想进去……”白谨的呼吸不断地往里顶弄,隔靴搔痒让人难耐但却能激出更大的欲念。白谨将碎发别到耳后舔了舔嘴角直起身,他粗暴地把衣服扯开只留下一条某部位湿透了的亵裤。 他引导着宣松跪在了床上,他摸上对着自己的屁股色情地揉搓,他用双手扒开xiaoxue清清楚楚地看见它的蠕动。 炙热的视线让宣松面红耳赤,他向后伸手去推白谨,羞得说不出一句话。 白谨拍了拍宣松圆润的屁股,开始殷勤地舔弄粉红的xue口。 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感觉,宣松慌忙地侧过头就看见白谨的俊脸埋在自己的股间卖力吮吸。他的腰瞬间软了下来,前胸趴在床上了红肿的乳首被床单摩擦,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宣松神志不清,他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舌头在体内闯荡的快感。 极大的羞耻和快感的袭击让宣松的双眼变得朦胧,舒爽的眼泪无声地落下,他的双腿打颤后xue被舔得啧啧作响。 白谨抬起头嘴边沾染了后庭流出的爱液,他将亵裤扯下把粗长的性器对准xue口不断摩擦,让xiaoxue和柱身都变得湿漉漉的。 他俯下身凑近宣松的耳边舔舐,却发现宣松正咬着床单拼尽全力地忍耐,眼泪打湿了他的脸庞。 “陛下真的很怕羞。”白谨拿起丢在床下的衣物,拿出了放置其中的软膏,他挖了一大坨涂抹在xue口,然后两只手指一下插进了湿润的xue里,对着xue内的凸起挤压。 宣松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单,双腿颤抖得比之前更厉害,耳朵被白谨舔得濡湿,“不要了…我不要了……” “什么不要?”白谨坏笑着又填入了一根手指狠狠地在里面抽插,言语的挑逗更加肆无忌惮。 宣松抬起屁股腰顺从地往下塌,他紧咬着床单闷闷地发xiele出来,浓稠的白液全数射在了床上。 “好紧啊。”白谨的手指被高潮的xiaoxue吸的寸步难行,他已经忍不住了迅速抽出手指,对准红润的xue口一下插到了底。 “啊…!”宣松没反应过来,拼命忍耐地呻吟全数泄露,guntang的yinjing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他的玉茎颤抖又射出了几滴爱液。 白谨满足地喟叹,他拉过宣松抓紧床单的手,借力狠狠地往里面cao。宣松双手被白谨往后拉,他的头被迫抬了起来低沉的叫床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