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水好多,顶得舒服么?
的。 正解着男人身前的衣服,外面忽地传来沈祎祉与阿夭交谈的声音。 脚步声逐渐靠近,随鞍有些担忧地顿了顿,若是沈祎祉看到这一幕,什么解释都没用。 不过棠谙予还算悠闲,她推着男人用帘子挡住两人的身形,趁着他注意力被分散,直接卯足了力气,抱住他的颈间下压,踮脚吻了上去。 “嗯……” 男人低喘一声,被她堵住唇,而此时,房门已经被推开,沈祎祉走进来,并未有疑。 这边,棠谙予达到了目的,又仗着随鞍不敢推开,特地含着他的唇吮了吮,故意探出舌尖在他温热的唇瓣上来回舔着。 她身子往他身前贴了贴,边喘边轻轻蹭着,随鞍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几番挑逗之下,竟真有了反应。 意识到这一点,他既羞又恼,偏不敢做什么。 棠谙予在心底发笑,抬腿盘在他腰侧,身子更软了。 而另一旁,没找到人的沈祎祉起了疑心,退出去唤来了阿夭。 门外的对话开始,棠谙予慢慢离开随鞍的唇,轻声道:“滋味如何啊,随将军?” 她声音很小,软软的,带着几分挑衅。 随鞍低眸,与她隔开点距离:“棠姑娘,殿下就在外面,我们……” “放心。”棠谙予松开他,很是坦然,“那边有个柜子,可以去旁边掩饰一下,随将军身手不错,待会儿殿下被我分了心神,就看将军有没有能耐离开了,呵呵。” 说着,她理了理衣衫,故意迈着不稳的步子往房门前走去,看起来还有些微醺,门口阿夭见到她,连忙道:“殿下,棠姑娘就在呢!” 沈祎祉只扫了眼榻上没见到人,以为棠谙予不在,便去问了阿夭,谁知一转身的功夫,女孩竟然又冒出来。 “在房间?” 棠谙予微醉着扑到他怀里,言辞微缓:“殿下……殿下怎么来了,宴席还没结束呢……” 她装得很好,沈祎祉也不疑有他,抱着她回答:“我不放心你,刚刚是不是被李弃吓到了?现在怎么样,还害怕吗?” 听他的话,棠谙予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语气低落:“殿下,你抱抱谙予好不好?” 她这副模样,不用回答,沈祎祉也知道情况了。 而怀里的棠谙予却是一边趴他怀里,一边去看随鞍的方向,想着如何给他机会离开。 头顶传来声音:“不用怕,找到机会,本殿会替你讨回来的。” 那个李弃,当着他的面都敢看向棠谙予,很显然还没歇了心思,觊觎他的人?一个阉人而已,等他找个借口,随意弄死也就罢了。 棠谙予一听李弃要倒霉,心里欢喜,也没表现出来,只是故意忧愁:“殿下要为了谙予吗?可是殿下,谙予不愿让你为难。” 最好在她不知情之前把人弄死好了,省得她知道后,还要装着害怕求情。 沈祎祉觉得她懂事极了,笑道:“放心,本殿有数。” 棠谙予也含羞地笑了笑,见状,沈祎祉俯了俯身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朝着榻上走去:“今夜本殿陪你。” 她被放在榻上后,男人便迫不及待地覆了上来,她轻嘤一声,坦然地接受了。 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