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做个见不得人的情夫也好啊
周驿面色如常,眼眸认真地盯着鞋面的脏污,旁人都看热闹似的杵在一旁,唯有他,很是平静。 用袖子慢慢拂去脏污,良久,他手下也没停,而是一边擦,一边叙旧似的口吻:“义父,我们真的好久都没有如此相处过了。还记得那年我刚入宫,心性高,凭着一腔抱负,愣是不服宫中欺负我的老人。” 他抬眸:“是义父教会了我,在羽翼丰满之前,莫要做那出头鸟,而当自己有了一飞冲天的能力时,也莫要犹豫,必要出手狠快。” “对吧,义父?” 不知怎地,对上周驿的视线,李弃莫名觉得瘆得慌,他干咳了一声,想要收回脚。 而周驿知道他的意思,直接捧着他的脚底,将他的脚慢慢放回原位。 然而,就在他起身的那一霎那,周驿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这个面容略显苍老的人,忽道:“所以啊义父,您觉得,儿子现在有这个能力了吗?” 没等李弃回答,周驿猛地出手,掌心向下落在了李弃的茶杯之上,硬生生将茶杯拍成了几道碎片,他随手拿起一块锋利的,手起刀落,准确无误地划在了李弃的动脉处。 “唔……” 连一道求饶也发不出,李弃生生瞪大眼睛,捂住脖子惊恐地仰倒在位置上。 这一刻来得猝不及防,等反应过来时,房间内的十余人纷纷叫唤着往后退开。 周驿扔出手中的碎片,砸在跑向门口的一个小太监身上,压低声音喝道:“敢跑一个试试?” 话落,几乎是鸦雀无声,唯有位置上的李弃呜咽着,脖子上的血一边喷一边流。 周驿回过头,脸上溅到了几分血迹,显得他既阴森又可怕,但他只是笑了笑,道:“义父,你还没回答儿子的问题呢。” “你、你……竟、敢……” 李弃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,眼睛瞪得很大,明眼上的强弩之末。 周驿犹如魔鬼般在他面前笑着,慢悠悠地从衣袖处拿出匕首,锋利的尖头就这么对准李弃心口的位置,一寸、一寸地缓缓插下去…… 他看似没有用力,实则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,轻声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杀你么?你可是我的义父,没了你,我还怎么耀武扬威啊?原本我也以为,只要当今陛下还活着,只要你还是掌事大监之首,我就轻易动不得你。” “可是啊义父。”周驿说着,眼眸一狠,用力将匕首在他心口转了转,继续道,“你千不该、万不该的就是把心思打在棠谙予身上!” 他似感叹似无奈地说着。 “我总想着,只要她还在,无论是被你这个禽兽看上,还是跟了沈祎祉,抑或是……勾搭上了那个随鞍,但总归,我和她还有可能。” “即便是相隔数道瓦墙,只要我想,偷摸地去找她,给她做个见不得人的情夫也好啊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周驿笑着笑着,竟笑出了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