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十六：《戏里戏外（四）:师徒契约》

    "从来就没想过要回去。"小雪轻声说，"从签契约的那一刻起，我们就选了这条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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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但这条路……b我们想的深。"

    "所以才要学。"

    "怕吗？"

    "怕。"小雪诚实地说，"但更兴奋。"

    小霜笑了，那笑声在黑暗中很轻："我也是。"

    她们不再说话，只是静静躺着，感受着身T深处残留的震颤﹣﹣那些触碰、T1aN舐、吮x1、拍打留下的印记，还在神经末梢里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而另一间卧室里，林芷楠靠在白煜怀里，苏媚蜷在阿Ken臂弯中。

    "明天开始正式训练。"林芷楠轻声说，"第一项是什么？"

    "基础服从。"白煜说，"教她们如何在中保持清醒。"

    "用什么方式？"苏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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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情景模拟。"阿Ken说，"设置诱惑情境，看她们能不能守住底线。"

    "那底线是？"

    "处nV膜是最后的物理底线。"白煜说，"但在那之前，还有无数道心理底线﹣-b如，在极度兴奋时还能说出安全词；b如，在被触碰最敏感部位时还能保持思考；b如，在想要更多时还能判断该不该要。"

    林芷楠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"我突然想起们刚开始的时候。"

    "嗯？"

    "那时候我们也是m0索着来，差点玩脱了好几次。"她轻声说，"现在轮到我们教别人了……感觉责任很重。"

    苏媚握住阿Ken的手："但她们有我们啊。我们当年可没老师。"

    "所以更要小心。"白煜说，"因为我们知道，走错一步会多疼。"

    四人不再说话，只是相拥着。

    窗外，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，月光清冷地洒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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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
    而师徒契约的第一课，就在晨光中等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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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章：服从测试

    晨光透过百叶窗，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。

    小雪和小霜穿着统一的白sE棉质训练服-﹣短袖上衣和及膝短K，赤脚站在房间中央。她们面前是一张长桌，桌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物品：皮质束缚带、低温蜡烛、羽毛掸子、几个形状各异的硅胶玩具，还有一副黑sE眼罩。

    林芷楠、苏媚、白煜和阿Ken站在桌后。四人都穿着深sE训练服，表情静。

    "今天的第一课，"白煜开口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，"学习在诱惑中服从指令。"

    他指向桌上的物品："这些是工具。但在使用工具之前，你们需要先学会最基础的-﹣用身T说''''''''是''''''''和''''''''不是''''''''。"

    小雪和小霜对视一眼，都有些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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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躺下。"林芷楠命令。

    两人在长桌前的地毯上并排躺下，头朝向桌子，双腿伸直。

    苏媚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两副眼罩。

    "戴上。"她说。

    黑暗降临。

    视觉被剥夺后，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。小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能感觉到地毯纤维摩擦着背部皮肤，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薰衣草香﹣﹣还有，四个人的脚步声，正在靠近。

    "第一个测试，"白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"触碰识别。"

    小雪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。手掌很大，手指修长，掌心有薄茧。

    "谁的手？"白煜问。

    小雪屏住呼x1。她仔细感受着那只手的触感﹣﹣温度、力度、皮肤的纹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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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白先生。"她不确定地说。

    "错了。"是阿Ken的声音，但带着笑意，"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