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二十《戏里戏外(八):四大狐族》
说得对。"帝君低头,气息喷在她脸上,"这里没有天庭,没有规矩。" 他的手指探向她衣襟。 涂山楠穿的月白长袍系带复杂,但他解得很熟练﹣﹣不像第一次解nV人衣服,倒像解过千百遍。指尖划过系扣,轻挑慢捻,袍襟便松开了。 "陛下果然……"涂山楠喘息,"不像表面那么正经。" "本君从未说过自己正经。"帝君扯开她的中衣,布料撕裂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涂山楠的上身完全暴露。 她的身T和她的气质一样﹣﹣清冷,匀称,肌肤如冷玉,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,是淡粉sE,此刻因冷空气和紧张而微微挺立。 帝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。 然后,他低头,吻住了她的锁骨。 9 不是温柔试探,是直接而深入的吻。牙齿轻咬皮肤,留下浅淡红痕,舌头T1aN舐骨节凹陷处,带来细密痒意。 涂山楠仰头,手指抓住身下床单。 她试图保持冷静,试图继续算计﹣﹣但身T反应是诚实的。了,腿间开始Sh润,呼x1随着他的吻而急促。 帝君的手也没闲着。 他覆上她的右r,掌心包裹柔软,拇指找到,开始缓慢画圈。力道由轻到重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。 "啊………"涂山楠轻哼出声。 "这就受不了了?"帝君在她耳边低语,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。 隔着裙K,他m0到了那片Sh热的布料。 "涂山姑娘身T,倒b嘴诚实。" 涂山楠咬住唇,试图反击:"陛下不也是?" 9 她伸手,探向他腿间﹣﹣朝服下摆散开,能m0到那里早已y挺的轮廓。粗大,guntang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搏动。 帝君闷哼一声。 涂山楠找到了主动权。她翻身,将他压在身下! 现在是她居高临下。 长发散落,垂在他x膛。她骑在他腰间,俯身吻他﹣﹣不是吻唇,是吻他x口的伤疤。 舌尖T1aN过淡粉sE痕迹,牙齿轻轻啃咬。帝君的身T绷紧,手指cHa入她长发。 "这里,"涂山楠在他耳边说,"是怎么来的?" "旧伤。"帝君的声音有些哑。 "谁伤的?" "妖王。" 9 涂山楠动作一顿。 她抬眼看他:"何时?" "三百年前,两界边境冲突。"帝君闭上眼睛,像在回忆,"他那一斧,差点劈开我的心脉。" 涂山楠沉默片刻,手指抚过那道疤:"所以陛下恨他?" "本君不恨任何人。"帝君睁眼,眼中没有情绪,"天道之下,各族争斗是常理。" "那现在呢?"涂山楠的手滑到他腹部,解开K带,"和妖族的nV人双修,也是天道?" K带松开,那根粗长的yjIng弹跳而出。 尺寸惊人﹣﹣虽不及妖王那般骇人,但也是正常男子中的佼佼者。柱身笔直,青筋盘绕,gUit0u饱满,马眼处渗出晶亮YeT。 涂山楠握住它。 掌心guntang,触感坚y如铁。她开始缓慢taonong,从根部到顶端,拇指不时刮过冠状G0u。 9 帝君的呼x1骤然加重。 他看着她,看着她冷静的脸和手中ymI的动作。这种反差让他下腹发紧,如野火燎原。 "涂山楠。"他叫她的全名。 "嗯?" "你在算计什么?" 涂山楠笑了。她俯身,用嘴唇代替了手-﹣0u,舌尖在马眼处打转,品尝咸涩的前Ye。 "算计……"她吞吐着说,声音含混,"怎么让陛下……失控。" 深喉。 她吞得很深,喉咙被撑开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