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二十《戏里戏外(八):四大狐族》
高台碎裂,人群消散,甜腻的香气被血腥味取代。 但在最后消失的瞬间,青丘媚看见妖王嘴角那抹笑﹣﹣不是嘲弄,是某种近乎欣赏的肯定。 然后,黑暗。 --- 涂山楠的幻境————— 涂山楠的反应最快。 4 光芒触及的瞬间,她已闭目结印,神识内守,试图以术法破阵。但她低估了幻心阵的威力﹣﹣这不是攻击r0U身的阵法,是直探心海的幻术。 她的识海里,浮现出一幅画面。 不是ymI的场景,是更让她心悸的画面: 凌霄宝殿。 但不是现在的凌霄殿,是她想象中的、完全由她掌控的凌霄殿。她坐在天帝宝座上,身穿玄底金纹的帝袍,头戴十二旒冠冕﹣﹣本该是男子的装束,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诡异的美感。 殿下,百官跪拜。 不,不是百官。 是帝君白,和妖王貇。 两人都穿着臣子的朝服,单膝跪地,低头敛目,姿态恭顺。 涂山楠垂眸看着他们,手指轻敲扶手。 50页 "抬起头。" 两人依言抬头。 帝君的白玉如意放在脚边,妖王的战斧搁在身侧﹣﹣象征着卸去武装,完全臣服。 "今日朝议,"涂山楠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"本君要听二位……亲自禀报。" "禀报什么?"妖王咧嘴,眼中闪过野X。 涂山楠笑了。 那笑容冰冷而YAn丽,像雪地里开出的毒花。 "禀报你们如何侍奉本君。" 话音落,场景变了。 不再是凌霄殿,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寝g0ng。地面铺着完整的白虎皮,四角燃着龙涎香,空气温热甜腻。 5 涂山楠斜倚在铺着雪貂皮的软榻上,帝袍已褪去,只穿着一件深紫sE的丝质睡袍,袍襟大敞,露出大片白皙x膛和平坦小腹。长发披散,脸上没有妆容,素净得惊人,却也冷YAn得骇人。 帝君和妖王站在榻前。 两人都已褪去朝服。帝君穿着素白中衣,衣带松松系着,露出JiNg壮的x膛;妖王则完全ch11u0,古铜sE身躯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。 "过来。"涂山楠g了g手指。 两人上前,单膝跪在榻边。 涂山楠先看向帝君。 她伸手,指尖托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帝君的玉面素冷白俊,眼睛平静无波,但仔细看,能看见瞳孔深处压抑的波动。 "陛下,"涂山楠轻声说,指尖滑过他的喉结,"您一向以天道自居,以规矩束人。那今日……本君要你破戒。" 她手指向下,解开他中衣的系带。 布料滑落,露出结实的上身。不同于妖王的狂野,帝君的身T线条更流畅,肌r0U匀称,皮肤是冷白sE,在烛光下像玉雕。 5 涂山楠俯身,吻住他的锁骨。 很轻的一个吻,却让帝君身T微僵。 "放松。"涂山楠在他耳边低语,手却探向他腿间,隔着K子握住那根早已y挺的东西,"您不是想平衡各族吗?那现在,用您的身T来平衡﹣﹣平衡本君的。" 她加重了r0Un1E的力道。 帝君闷哼一声,闭上眼睛,睫毛轻颤。 涂山楠笑了。她喜欢这种掌控感﹣﹣让最克制的人失控,让最规矩的人破戒。 但她没有继续。 她松开帝君,转向妖王。 妖王一直盯着她,眼中燃烧着g,但身T保持着跪姿,没有妄动﹣﹣这是幻境规则,他必须服从。 涂山楠赤足下榻,走到妖王面前。 5 她b他矮很多,需要仰视。但这种仰视不是卑微,是居高临下的审视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