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七《异国风情（下）》

  拍摄现场，Leo退后一步，审视刚才的成片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他在相机屏幕上划动，“但还可以更……沉浸。”

    苏媚回过头：“怎么沉浸？”

    &放下相机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。这个姿势让他处于仰视她的位置，压迫感瞬间减弱，反而有种臣服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，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你刚才在想谁？”

    苏媚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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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刚才让你想象恋人，你脑海中出现的是谁？”Leo的声音很温和，像心理医生在引导，“告诉我，不需要说出来，只需要确认——那个人让你有安全感吗？你愿意在他面前展露这样的自己吗？”

    苏媚的喉咙动了动。

    她当然在想阿Ken。可是很奇怪，当这个问题被如此直白地问出，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画面，竟然是四个人在一起的某个夜晚——阿Ken在吻她，白煜的手放在她腰间，林芷楠在耳边轻声说“放松，宝贝”。

    混乱的、温暖的、只属于他们四个的亲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不用回答。”Leo站起身，恢复了那种适度的距离感，“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到那种状态——被Ai、被渴望、因此敢于展现一切的状态。接下来，我们需要更亲密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一旁的衣架，取下一件黑sE的男士衬衫。

    “穿上这个。”他递给她，“只系中间两颗纽扣。”

    苏媚接过衬衫。面料很软，有洗涤剂的味道，但也残留着极淡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——也许是Leo提前穿过的。她犹豫了一瞬，背对他脱下自己的吊带，迅速套上衬衫。

    衬衫很大，下摆垂到大腿中部。她按指示只系了中间两颗纽扣，领口敞开，下摆也敞开，走动时衣角飘动，露出腿根若隐若现的肌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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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现在躺下。”Leo指着沙发，“侧躺，膝盖微曲，一只手撑着头，另一只手自然放在腰间。”

    苏媚照做。这个姿势让衬衫的下摆滑开更多，整条右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
    &没有立刻拍照。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，伸出手——不是碰她，而是调整她腰间那只手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这里，”他的指尖轻轻掠过她的手背，“再往下一点，放在胯骨上。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的触碰很短暂，但苏媚感到一GU细微的电流，从被碰到的地方窜上脊椎。

    快门声再次响起。这次是连拍。

    “眼睛闭上。”Leo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，“想象有人在亲吻你的脖颈，很轻，很慢……”

    苏媚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控制室里，林芷楠的呼x1变重了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Leo的镜头正对着苏媚的脖颈特写。她的喉结微微滚动，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。而另一台摄像机拍到，Leo在说话时，嘴唇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十公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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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眼神很专注——那是艺术家审视作品的眼神，但同时，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，甚至是……。

    专业的，但依然是。

    “他在试探边界。”白煜冷静地分析，“用语言和近距离制造亲密感，但还没有实质接触。苏媚的反应显示她正在进入状态——看她的脉搏监测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台设备显示苏媚的心率：从最初的85，已经上升到102。

    “她兴奋了。”阿Ken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也可能是紧张。”林芷楠说，但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苏媚的脸——那双闭着的眼睛，睫毛颤动得厉害，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。

    那不是紧张的表情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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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灯光像融化的琥珀，稠密地包裹着整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