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七《异国风情（下）》

的那样！”苏媚急忙系纽扣，手却不听使唤，“我们在拍摄，是工作……”

    “工作？”林芷楠走进来，目光扫过三脚架上的相机，扫过沙发，最后定格在苏媚身上——凌乱的穿着，Jiao的气息，Sh漉漉的身T，情动红晕的脸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容很破碎：“苏媚，这就是你说的‘常规内容’？”

    苏媚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她看向Leo，希望这个“专业人士”能解释，但Leo只是沉默地开始收拾器材，一副“不介入客户私事”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林总，”他最终开口，礼貌而疏离，“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吧。片子和合同我会照常处理。”

    他提起器材箱，经过林芷楠身边时，微微颔首，然后离开了。

    门关上后，空间里只剩下两个nV人。

    沉默像水一样漫上来，淹没了所有声音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”苏媚终于找到声音，带着哭腔，“真的只是拍摄，你相信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林芷楠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相信你最初只是想拍摄。但后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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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走近，伸手碰了碰苏媚的锁骨——那里也有一处淡淡的红。

    “他碰你这里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碰了，但是为了调整姿势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里呢？”手指移到。

    “也碰了……但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里呢？”手来到双腿间…在中央轻轻一按。

    苏媚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那个位置，是刚才Leo的眼光留最久的地方，手也触碰了，甚至X器cHa入了。

    “他在这里停留了多久？”林芷楠问，眼睛盯着她，“三十秒？一分钟？摩擦了多久？gUit0u进去了？……你那时候在想什么，苏媚？”

    苏媚的眼泪掉下来。她摇头，却说不出“什么都没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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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她想了。在那一刻，她的确产生了“如果cHa进去是什么感觉”的幻想。不是具T的Leo，也不是阿Ken，而是一种cH0U象的、关于“被陌生入”的想象。

    那是她曾和白煜讨论过的、关于“边界探索”的理论，如今成了扎进现实的刺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哭着说，“jiejie，对不起，我不该瞒着你……”

    林芷楠看着她流泪的脸，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。

    这太真实了。

    苏媚的慌乱、愧疚、恐惧，都太真实了。她自己的愤怒、失望、心痛，也太真实了。明明知道这是戏，可当那些情绪涌上来时，理智的堤坝瞬间溃败。

    “穿上衣服。”林芷楠转身，声音发颤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她走向门口，却在握住门把时停顿了。

    监控室里，白煜和阿Ken正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按照剧本，她应该继续演——愤怒地离开，给苏媚制造更大的心理压力，为接下来阿Ken的出场铺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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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她突然不想演了。

    她想冲上二楼，对那两个人说：够了，停下，我们不要玩这个游戏了。

    但就在她犹豫的瞬间，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沉重的、熟悉的、属于阿Ken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提前来了。

    林芷楠闭上眼。

    戏，必须继续演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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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Ken冲进房间时，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：苏媚裹着外套蜷在沙发上哭泣，衬衫凌乱，眼睛红肿。林芷楠背对着站在门口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而空气里，还残留着陌生男X的气息，混杂着香薰和蒸腾后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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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阿Ken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苏媚抬起头，看到他脸的瞬间，哭得更凶了：“阿Ken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问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