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十《野X呼唤（下）》

次确认邮件：“地下二层，B-207室。应该没错。”

    电梯下行时，气氛有些微妙。苏媚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和短裙，林芷楠则是简单的衬衫牛仔K，两人都化了淡妆。阿Ken和白煜则是休闲西装，看起来像普通的商务人士。

    电梯门在地下二层打开。

    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GU混合气味——消毒水、皮革、还有隐隐的……某种甜腻的香味。走廊灯光昏暗，墙壁刷成深灰sE，地面铺着黑sE地毯。指示牌上只有简单的箭头和房间号。

    B-207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，没有窗户。白煜按了门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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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秒后，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戴黑框眼镜、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探出头来：“报名编号？”

    “SH-0382，组合‘双狐’。”白煜递上打印的确认函。

    男人接过扫了一眼，推开门：“进来。主人先在外面等，宠物进来登记。”

    门内的景象让苏媚和林芷楠同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房间很大，像个临时改建的仓库。左侧是几排简陋的折叠椅，坐着七八个男人，年龄不一，打扮各异，但眼神都锐利得像在审视商品。右侧用屏风隔出几个小隔间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。正前方是一张长桌，后面坐着三个穿着正装的人——两男一nV，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。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空地。一个年轻nV孩正跪趴在那里，全身ch11u0，只戴着项圈。她的“主人”——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X——站在她身边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在记录什么。两个工作人员模样的男人正蹲在nV孩身边，用软尺测量她身T的各个部位：腿长、腰围、T围、x围……

    “新人？”长桌后的nV人抬起头，三十多岁，妆容JiNg致，但眼神冷淡，“过来登记。”

    苏媚和林芷楠对视一眼，跟着工作人员走向长桌。阿Ken和白煜被拦在门外，只能透过门缝看。

    “姓名，年龄，三围。”nV人头也不抬地问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林芷楠皱眉，“初选时没说要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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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nV人终于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初选看视频，现场要看实物。不登记就请回。”

    苏媚咬了咬唇：“苏媚，22岁，86-58-88。”

    “林芷楠，25岁，84-60-86。”

    nV人在电脑上敲打着，旁边一个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张表格：“填一下。身T状况、有无病史、是否接受过特殊训练。”

    表格的内容越来越露骨。除了基本信息，还有“敏感带分布”“ga0cHa0反应类型”“最大承受尺寸”“是否有过多人经验”……甚至还有一项是“是否愿意在b赛中接受临时配对”。

    “这不对劲。”林芷楠压低声音对苏媚说，“这根本不是什么行为艺术b赛。”

    苏媚也看出来了。她环顾四周——那些坐在椅子上的男人，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们身上扫视，像在估价。屏风后传来细微的SHeNY1N声和器械的咔嗒声。中央那个nV孩的测量还没结束，工作人员已经拿出一个小型仪器，对准了她腿间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Y部特写，记录颜sE和形状。”一个男人说。

    nV孩的身T微微发抖，但没有反抗。她的主人只是在一旁看着，偶尔点头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长桌后的nV人见她们迟迟不动笔，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你们以为这是什么？高雅的艺术展示？”她站起身，走到她们面前，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“听着，小姑娘。‘东方和谐赛’的报名章程是为了过审和洗白。真正的b赛，观众要看的不是你们那套优雅的姿态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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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伸手，指尖几乎要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