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级番外《魅惑众生》第二十七章：幻影重现（下）（骨科，控制，宫交）

    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。

    辰龙站在秘典阁外的回廊里，背靠着石柱。月光从廊檐的缝隙漏下来，在他肩上切成一条一条的银白sE光带。他的衣襟还敞着，刚才从密室里出来时没来得及系-﹣或者说，没那个心思系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尖上还沾着雪儿的TYe，g了，在指腹上结成一层极薄的、微微发亮的膜。他把手指凑到鼻尖，闻见了她的味道。不是香气，是更深的、像雨后泥土混着某种果实被捏碎之后汁Ye渗出来的气息。这味道他太熟悉了，每一次进入雪儿的时候，这味道就会从她身T深处被被带出来，像一朵只在时才盛开的花。

    但今晚不一样。今晚他在雪儿T内感觉到了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具T的在﹣﹣不是像一根刺或者一块石头那样可以被m0到、被取出的东西。是更细的，像水里的盐。你看不见，但水是咸的。雪儿的血脉今晚就是咸的﹣﹣不是她自己的咸，是某种从外面渗进去的、不属于她的咸。

    幻影站在回廊的另一侧，背对着辰龙，面朝庭院。庭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，枝丫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，铺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张被r0u皱的网。他的面具摘了，拿在手里，指腹摩挲着面具边缘那道被磕出来的细小缺口。

    "你感觉到了吗？"辰龙问。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被夜风吹散。

    幻影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面具翻过来，看着内侧那些被汗水浸过太多次、已经变成深褐sE的皮衬。衬里上印着他鼻梁和颧骨的形状，像一个被反复拓印的模子。

    "她的血在回应什么东西。不是回应我，是回应她血脉里更深的东西。像﹣-"他说。

    "像河里的鱼忽然感觉到了下游的水坝。"辰龙接过他的话。

    幻影转过头看着他。两人隔着回廊的距离对视。

    辰龙的脸在月光下是温的，眉骨的弧度、鼻梁的坡度、嘴唇的厚度，每一处都带着那种"即使不说话也能让人安心"的质地。

    幻影的脸在月光下是冷的，同样的五官，但因为肌r0U走向的细微差异﹣﹣眼角更收，嘴角更平，下颌更紧﹣﹣整张脸就像同一块玉被不同的匠人雕成了不同的形状。

    "不是水坝。"幻影说。"是水源。她的血脉在回应它的源头。"

    辰龙的手指停在衣襟边缘。源头。这个词从幻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重量。

    他们原以为自己就是源头，在雪儿和霜儿的身T里汇合。但是，好像还有一条藏的更深，埋得更好的暗流，更像源头。

    他们b任何人都清楚血脉里藏着什么。

    也许，藏着你以为自己已忘了的东西。也许，藏着你以为已经过去了的过去。也许，藏着那些你以为不会再痛、但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的旧伤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"回去看看。"辰龙把衣襟系好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转身，往密室走去。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回廊的石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、被月光浸透了的声响。

    经过那棵老槐树的时候，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，擦着幻影的肩落下。他伸手接住了。

    叶子是枯的，边缘卷着，叶脉凸起像老人手背上的血管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，松开手指，叶子继续往下落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密室的石门还掩着。辰龙伸手推，石头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。门开了一条缝，月光从里面漏出来﹣﹣不是一整片，是被矮榻、被人T、被散落的衣物切碎了的、一条一条的光。

    雪儿和霜儿还躺在矮榻上。但姿势变了。

    她们抱在一起。不是那种交欢后的、慵懒的、肢T随意搭着的抱